好呀,這一會的功夫已經(jīng)白熱化了,我趕緊沖到七姐身邊,虎頭不在,七姐的安危就由我來負責了,不過等我看到七姐臉上的笑時,才覺得自已還保護人家呢,論段數(shù),七姐遠在我之上,就說她今天使出的殺手锏,足足準備了這么多年!
“成了,楊不易,你看今天沒我們什么事了?!逼呓悻F(xiàn)在是大仇得報,大快人心,笑瞇瞇地對我說道:“咱們就撤吧,老董,孩子的事往后再談?!?br/> “戚百合!”朱麗張牙舞爪地朝七姐撲過來,我立刻擋住她,笑嘻嘻地說道:“朱麗姐,有我在,你是動不了七姐的,那孩子可以先驗驗嗎?看是不是董老板的孩子。”
我這話是火上澆油呢,朱麗立馬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我和七姐揚長而去,臨出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姓傅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她皮笑不笑地看著我,嘴角的笑容份外詭異!
咚,我的心臟突然狂跳不止,等一走出麗宮,我就把發(fā)現(xiàn)告訴七姐,七姐剛才只顧應(yīng)對那邊,渾然不記得還有傅經(jīng)理的存在,她打個寒蟬:“不可能吧,會分身術(shù)?”
別墅里的女人出現(xiàn)時,朱麗聲稱傅經(jīng)理在麗宮上班,并沒有離開,朱麗盯著新歡這么緊,不可能認錯,我心里一動,和七姐說想晚上過來盯著朱麗。
七姐一聽皺了眉頭,說是虎頭今天有別的事要處理,晚上不能陪我一起,我知道她擔心我一個人搞不定,可我也是練家子呀,就憑我的身手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
從麗宮出來時間還早,七姐的心情大好,我問到孩子的事,她說當年帶孕被棄,心里的確想過打掉孩子的想法,但那畢竟是自已身上的一塊肉,最后關(guān)頭也舍不得,就生下來放在老家請了親戚在帶,她定期打錢回去,這事連虎頭都不知道。
她消失的那段時間,虎頭以為她心情不好出去旅行散心了,我暗想這才是七姐遲遲和虎頭沒有進展的原因吧,兩人都思來想去的,想的事情多了,就成了阻礙?,F(xiàn)在又多了一個孩子,唉,這兩人之間怕是難了。
我年紀是小,可我能分析呀,我在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七姐建議去白楚城的店里坐坐,說是最近沒接到什么活,歇幾天,反正沒地方去,外面也挺熱的。
我一想也是,自從看到白楚城在古玩城里替被碰瓷的老阿姨出頭后,我對他沒那么別扭了,既然入了伙,帶是盡快變成熟人好。
我們到古董店的時候,雙胞胎正在外面打盹,白楚城正對著一個瓶子端詳著,七姐看到了,伸手要摸,白楚城直接把瓶子抱到一邊去,目有慍色,我才發(fā)現(xiàn)他今天格外謹慎,竟然戴著手套,好像怕在瓷器上留下痕跡。
“切,不摸就不摸,這爛瓶子值錢嗎?”七姐不以為然地說道:“反正又是仿的吧?”
白楚城沒答腔,我定睛一看,嚯,原來說人可以眼冒精光是真的,白楚城的眼睛這會兒就像看到食物的老狼一樣,賊拉拉的晃!
“怎么,不是仿的?”剛才還嬉皮笑臉的七姐立刻收斂了笑意,問道:“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