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淼聽到陳陽說“明天畫展見”。
她有些奇怪,朝著陳陽說道:“哎呀,我去!陳陽,明天的畫展你不會也要去吧?你能看懂那些畫的意思嗎?我跟你說,楊老師人家可是現(xiàn)代抽象畫派的,我估計你去了連他畫的是什么,你都看不出來!”
旁邊的蕭般若“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接著她笑的前仰后合的!
她伸手拍了一下李水淼:“李水淼你現(xiàn)在越來越過分了,不帶這么埋汰陳陽的!”
陳陽很無語地看了眼兩個女人,他撇嘴說道:“我管他畫的是什么呢!我是找他去問一個女人的事情。再說了,那什么畫有啥好看的?現(xiàn)在都有照相機了,咔嚓一拍,再加上那個什么ps,后期一p,不比畫畫的要好看多嘛,干嘛還費了吧唧地在那里畫畫,沒事了撐著唄!”
蕭般若和李水淼兩個女人,更是大笑。
蕭般若發(fā)現(xiàn)自己和陳陽相處起來,越來越輕松了,笑的也越來越多了。
說了一會話,兩個女人起身,讓陳陽付款。
蕭般若開口說道:“那我們回去了,明天畫展見吧!”
陳陽點點頭,很心疼地付了20多塊錢的餐費,然后開著趙咸魚的車,返回了劉冉月的別墅里。
劉冉月正在別墅里打掃著衛(wèi)生,她看到陳陽回來,立即叫?。骸翱禳c快點!陳陽,別墅里都臟死了。保姆阿姨還回鄉(xiāng)下去帶孫子了,整天沒人打掃,你也能看得下去?”
陳陽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他晃了晃肩膀說:“過來小妞,先別掃地了,先給我按按肩膀?!?br/> 劉冉月一愣,然后他拿起掃帚朝著陳陽的肩膀上砸了過去:“陳陽你瘋了吧?我讓你過來打掃衛(wèi)生呢,你還讓我給你按肩膀,你怎么不去死呢?”
陳陽嘿嘿的一笑,他得意的晃著手指,朝著劉冉月說道:“還記得前天昨天打的賭嗎?”
劉冉月奇怪的看著陳陽。
陳陽得意地說:“那時候可是說好了,我的店如果能火了,你就要做我一周的丫鬟。”
“現(xiàn)在店里一天的收入,已經(jīng)有了2000萬了,所以你是不是想賴賬啊?”陳陽指著她問。
劉冉月一聽急了起來,她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朝著陳陽說:“你還真當真了?”
陳陽立即義正言辭地講:“那當然!君子一言,幾匹馬都追不上,你這不能出爾反爾呀!趕緊的趕緊的,給爺按一按,告訴你,今天晚上,我又賺了1000萬。這么算下來,我已經(jīng)賺了6000萬了。還差4000萬就能交差了!”
劉冉月聽的兩眼放光!
短短四天不到,竟然都已經(jīng)六千萬了!
這個土包子吞金能力也太強了!
劉冉月立即把掃帚扔下,她走了過來,給陳陽捶著肩膀驚訝:“我去,陳陽你現(xiàn)在牛逼了呀!佩服佩服,小女子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
陳陽“嘿嘿”笑了笑,他撓著頭說:“你這樣給我按摩太沒意思了,要不咱們倆一起去洗澡吧!”
劉冉月氣地笑了起來,她伸手一把掐住了陳陽的肩膀:“你小子在敢胡思亂想,我就把你給扔到別墅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