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時心中一暖,嬌滴滴地向著謝初瑤靠了過去:
“母親,您真好!”
“只是,那草包是御賜的婚姻,我們能怎么辦呢?”
許靜時一想到太子即將到來,談的卻是許瑾年的婚姻,眼眶倏地紅了。
謝初瑤摟了摟她的肩膀,寬慰她道:“你只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母親自有法子?!?br/> 想當(dāng)初,她和意中人陰差陽錯......
但許德盛依舊娶她做了夫人......
越是完美的人,只要有了短處,拿捏在別人的手心......
二房夫人作為當(dāng)家主母,今日里特別忙碌。
太子殿下來得這么頻繁,想必對許瑾年是極其的滿意的?張良華美滋滋的想著,如果兆哥兒與懋哥兒能得太子青眼,那么仕途便無憂了。
“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功課都繁忙,要派馬車去接嗎?”丹桂捧著一盆蝴蝶蘭,開得花枝招展地,好不艷麗!
“你這丫頭,好沒眼力勁,今日是太子殿下來訪,太子是何許人也,平時里燒高香都未必能請進(jìn)門!”張良華瞟了一眼丹桂,這丫頭,勤快是勤快,就是一根筋,不懂得變通。
丹桂恍然大悟,夫人這是想讓二位公子早日結(jié)識太子了。
“奴婢這就去辦!”
她匆忙轉(zhuǎn)身,差點把前來的謝初瑤撞倒了。
“哎!你這不長眼的東西!”謝初瑤冷聲叱責(zé)。
四房庶女許稔芬趕緊掏出了一塊香巾,幫她拍打著灰塵,殷切地問:
“母親,您沒事吧?”
謝初瑤瞟了一眼許稔芬,這丫頭平日里總是對她亦步亦趨,倒是個識趣的丫頭。
但這丫頭和她娘一樣長得如弱柳扶風(fēng),天生的狐媚子模樣。
謝初瑤蹙了蹙眉,冷冷地躲開她的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