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彤被陳煜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順著陳煜的目光朝著外面看了一圈,還以為有什么人來了呢,沒人呀。
陳煜朝著那邊的樓梯間口指了指,問蘇雨彤有沒有看到什么。
蘇雨彤仔細的看了看搖了搖頭,別說是那邊的樓梯口了,整個走廊里都是靜悄悄的,高檔病房這里的面積不像下面的病房那么大,再加上陳煜的這個病房地理位置比較特殊,一眼就可以看個夠。
陳煜讓蘇雨彤去門口仔細的看,蘇雨彤很聽話,跑到門口仔細的看了一圈回來說陳煜是不是傷了腳然后眼睛也有毛病了,一個人毛也沒有。
而陳煜此時定定的看著樓梯間的口,那里分明站著一個人,依然是背對著這里,剛才小護士和趙得柱以及東家大小姐鬧鬧嚷嚷開門的時候那個影子突然之間就消失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
沒想到這里還挺不干凈的。
陳光達曾經(jīng)跟陳煜說過,醫(yī)院就沒有干凈了,畢竟有很多人都是在那里過去的,陳光達自己不也是在醫(yī)院里面過去的。
再加上近幾年的醫(yī)療事故那么多,孤魂野鬼也就更多了。
蘇雨彤好像意識到了什么,輕聲的問陳煜他是不是看到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陳煜揉了揉眼睛,確實是,但是他卻不想嚇蘇雨彤,只說剛才好像看到有一個影子一下子從門邊跑到那邊去了,估計是看花眼了,畢竟這里的小護士一個個都調(diào)皮搗蛋了。
蘇雨彤點點頭。
她看著陳煜的眼神里面閃過的心疼,“我覺得你這個工作雖然很掙錢但是卻也很危險,你看看你的腳,要不是你找的那個理由把醫(yī)生給騙走了估計要嚇住我們這里的醫(yī)生。”
陳煜從旁邊拿起來自己的口袋,這也是趙得柱給他帶過來的,想著陳煜到了醫(yī)院之后肯定會要用的,要不然說知陳煜者趙得柱也。
陳煜從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從里面取出黑色的藥丸在嘴里面嚼了嚼然后放到了一張黃色的圖紙上,隨后嘴里面念念有詞在上面迅速的畫符,然后往自己的傷腳上一貼。
疼的陳煜倒吸了一口涼氣,蘇雨彤心疼的看著陳煜。
不過陳煜的表情很快就緩和了下來。
要說止疼那還是陳煜自己來呀,只不過是睡一覺而已,雖然他的腳踝腫的讓人看著挺害怕的,可是等到他睡醒之后自己就會處理了,不然的話怎么能當(dāng)?shù)闷鸲际邢鄮熯@個稱號呢,趙得柱實在是等不及才把他偷偷拉到醫(yī)院來。
這一張符還有他那特制的丹丸下去馬上就覺得自己的腳腕清涼一片,疼痛也消減了一大半,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感覺到那些肉正在慢慢的生長。
說什么來著,什么傷還得什么藥來治,這傷是那個狐貍精幻化出來的邪氣所致,所以還是陳煜的符紙最管用了。
沒多大一會兒東怡就命令人送來了好多好多的補養(yǎng)品,蘇雨彤毫不客氣的就接了過來,直接拆開和陳煜一人一份開吃。
趙得柱在外面浪了大約兩個小時的時間這才晃悠到陳煜的心房,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