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你走開,”劉子萱的尖叫聲更加慘烈,連眼里都來不及滾出來,她不停掙扎但徒勞無功,大片大片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朱明撲了上來,像只發(fā)狂的野獸,毫無理智可言,劉子萱手舞足蹈地胡亂掙扎,倒讓一團火的朱明無從下手,大概是太心急,又也許是太恨,他再次個她一個響亮的耳光,又狠又快。
劉子萱渾身顫抖著,眼里如雨般落下,扁著嘴嗚嗚哭泣,她再也不敢亂動了,好疼真的好疼。
秦楓在哪里?爸媽在哪里?都在哪里?
只可惜朱明看到她眼里的驚恐和疼痛更加興奮張狂,劉子萱不知道,朱明把她當(dāng)做高敏。
朱明身子壓了上來,他在她肩膀重重咬了一口,像在發(fā)泄心中的憤恨,劉子萱痛的冷靜下來,如果她被侵犯了,她就不能嫁給秦楓了。
她發(fā)抖的雙手不再抓打身上的人,她一直摸力所能及的地方,正好沙發(fā)離茶幾不遠,她摸到一把水果刀,身上的男人快要撕破她最后一層防護,她雙目通紅,毫不猶豫舉起水果刀。
然后手起刀落,只聽到水果刀刺破表皮深嵌骨肉的聲音,朱明所有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渾身冒汗,眼睛也清明起來。
還沒來得及問什么,劉子萱用盡全力把他推開,他不得不翻身躺下,背后的水果刀又進去兩分。
劉子萱整個人凌亂不堪,還沒等她穿好衣服,外面就有人進來了,是市長夫人和秦楓還有一群人。
市長夫人尖叫起來,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人驚訝掩口,其中就有朱家的人,他們也很震驚,只有秦楓便拖外衣邊走上去,把她泛紅發(fā)抖的身子包住。
劉子萱肯定熟悉的人,心里倍感害怕委屈,嚶嚶哭泣起來,她嘴巴根本不能說話,腫痛的厲害,很快很多人反應(yīng)過來,都圍了過來。
而倒在茶幾上的朱明早就暈死過去,秦楓打了個電話送他去醫(yī)院。
市長夫人仇視指向橫躺的男人,“是不是他,是不是朱明?”說得最后無比確定,“朱明竟然敢對你動手動腳,秦楓不要送去醫(yī)院了,我們家有家庭醫(yī)生,不會讓他死的?!?br/> 秦楓冷冷盯著躺著的朱明,然后說道,“夫人,這事交給我處理,我會給萱萱一個交代的,”他說得義憤填膺咬牙切齒,仿佛真的恨死朱明一樣。
“夫人,今天婚禮取消吧,你先去安頓好萱萱,這才是最要緊的?!?br/> 市長夫人扶著瑟瑟發(fā)抖滿臉淚痕的女兒,點點頭,她算是很滿意這個女婿的做法,殊不知秦楓是為了等朱明體內(nèi)的藥物散了,到時候不留痕跡,朱明就算有一百張嘴也百口莫辯。
半個小時后,訂婚宴取消。
一個小時后,朱明出現(xiàn)在秦楓家的地下室,地下室燈光如豆,此時他藥效已經(jīng)去掉,肩上的傷口也包扎好,盡管行動沒自由,但生命已無大礙。
朱明跟寧靜居高臨下看著他,帶著玩味和狠厲。
“你想對付我是吧,沒想到啊,沒想到搞錯對象了,真是時濟不順啊,”她嘆氣說道,“不過這也是報應(yīng),有家庭了還在外面亂搞,還想讓我凈身出戶,這人也不是一般的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