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轉(zhuǎn)身往寧德昌的院子走去,長廊寒風(fēng)凜冽,偶爾看到幾個丫頭走過,都縮著身子,奇怪了,為什么她感覺不到冷,難道因為太胖了。
看來肥肉能御寒這話不假,只是作為一個瘦了二十幾年的人,她真不喜歡這身肉,實在丑地鏡子都不想照。
正胡思亂想間面前一個小廝跑到她面前,恭敬說道,“小姐,老爺有請,說是現(xiàn)在必須過去?!?br/> “這不是在走嗎?”寧靜沒好氣說道,李氏看來真是狗急跳墻了,都學(xué)會明著告狀了。
寧德昌的書房此時氣氛壓抑,寧婷一抽一嗒的,李氏也是眼眶紅紅,寧靜自當(dāng)沒有看到寧德昌臉上的溫怒,直直問道,“爹,你叫我來有事嗎?”
寧德昌臉色更加陰沉了,妻子以前跟他恩愛有加,后來她走了,迫于無奈續(xù)弦,李氏對她跟親生女兒一般,只是她跟妹妹水火不容,他也不計較,總歸是小孩子心性。
可今天他聽到李氏說放狗咬人,他真生氣了,那些畜生豈能咬他的女兒,現(xiàn)在看來,始作俑者沒有一絲悔改之意。
“是不是你放狗咬你妹妹的,”寧德昌質(zhì)問道,“她可是你的親妹妹,你心腸怎么那么毒啊。”
寧靜肥的睜不開的眼睛也陰沉起來,“我在我院子里關(guān)門,她非要闖進(jìn)來,正好小黑在那里,她出言不遜罵我,小黑愛主心切嚇唬她,是她自己要跑的,你不知道狗最見不得人跑的嗎?”
寧德昌臉色緩和不少,到底是心愛女人生的孩子,盡管胖成豬,“你也是,就不能把畜生管好嗎?如果咬到你妹妹怎么辦?!?br/> 李氏放在身側(cè)的手緊緊握住,指尖深嵌肉里,果然,她做再多也比不上那個女人,連帶她的女兒也比不上那頭豬。
“這不是還沒咬到嗎?”寧靜輕松說道,“我的院子不要隨便進(jìn)去就沒事了?!?br/> 她在后面故意說了這一句。
“靜兒,難道我跟婷婷也不能進(jìn)去嗎?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防著,你如果恨我,也不能拿你妹妹出氣啊,她還那么小,”李氏的聲音軟塌塌的,每一句都在控訴。
寧德昌臉色又黑起來,他最討厭家里亂哄哄的,“靜兒,你這樣子怎么能嫁入楊家,做楊家的嫡媳婦呢!我看你母親考慮的有理,你妹妹就是比你適合,到時候讓你妹妹替你嫁過去,我們再給你找個隨心的人家,讓你鬧騰個夠?!?br/> 寧德昌的語氣雖然不好,但也是為了女兒考慮,大家族里錯綜復(fù)雜,要小心翼翼步步為營,不能隨意得罪人,明顯大女兒的性子不合適,進(jìn)去了肯定會得罪人,到時候別說拉一把娘家了,不被楊家厭棄就不錯了。
此寧靜又不是他的真女兒,當(dāng)然不會理解寧德昌的話,她的任務(wù)就是要嫁入楊家,誰也不能阻止。
“爹,你若是這樣做,我告訴外祖母去,說你娶了別的女人還欺負(fù)我?!?br/> “靜兒,”李氏慢悠悠說道,“你的確不適合嫁楊家,你的模樣楊家知道了,只怕情愿背棄當(dāng)年的承諾也不會娶你的,畢竟當(dāng)時兩位老人已作古?!?br/> “李芳,你的后娘本性暴露出來了,怎么不裝下去了,”寧靜冷冷說道,最討厭這樣當(dāng)面笑后面捅刀的人了,若她是真的寧靜,早不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