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跟楊子謙則一臉陰沉,尤其是瘸了粗腿的寧靜,本來是花兒跟小女孩扶她的,在劉青云的熱絡(luò)下,花兒早就忘了英勇受傷的小姐,手一直掩面笑個(gè)不停。
“表少爺,你真討厭,”花兒嗔嬌道。
“花花,我哪里討厭啊,你說我就改,”劉青云可憐兮兮認(rèn)真說道。
“我說,劉青云你夠了,不要教壞我家花兒,”寧靜肥臉黑如鍋底。
就那么一段路,寧靜覺得可愛的花兒都要把她忘了,可見雄性動(dòng)物的殺傷力有多大。
劉青云笑嘻嘻的,“花兒,你家小姐說我教壞你,有嗎?”
“肯定沒有,”花兒拼命搖頭,生怕表少爺受委屈,“表少爺最好了,比姑爺還要好,”說到最后花兒無比認(rèn)真。
她心口如一,珍珠都沒那么真啊。
劉青云聽了捂著肚子大笑不止,花兒真是太可愛了。
而寧靜跟楊子謙不僅臉色黑了,簡直全身都發(fā)黑。
寧德昌就是在這時(shí)候走出來的,他笑得黃牙暴露,“誰,誰是姑爺呢?”
他自然知道誰誰姑爺,只是特想多此一問,原以為相貌堂堂才華出眾的楊家大公子會看不上大女兒,看來是他想多了,楊家公子可不是一般人,能透過外在看到女兒的內(nèi)在美。
真是世間少有的好男人啊。
“姑父,姑爺自然指楊公子咯,”劉青云折扇一指。
寧靜狠瞪唯恐天下不亂的劉青云,這廝什么時(shí)候藏了把折扇的。
楊子謙不得不扯出一個(gè)笑容來,拱手做禮道,“寧老爺,在下即是楊家楊子謙,”那口氣說多客氣就有多客氣。
寧德昌可聽不出他的客氣,只覺得聞如其人,果然相貌堂堂溫潤如玉很有禮貌,不像這劉青云,一天到晚沒個(gè)正經(jīng)時(shí)候。
寧德昌豪邁得拍拍比自己高半個(gè)頭的楊子謙的肩膀,“賢侄啊,你今天是來說親的嗎?你爹娘怎么沒來?是不是太忙了?其實(shí)不用說的,靜兒心屬意你,我們兩家可以直接選日子的?!?br/> 寧德昌一句比一句牛逼,本來準(zhǔn)備來毀婚約的楊子謙,于心不忍起來,他實(shí)在說不出口了,只得拼命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今天,今天,”楊子謙覺得自己就要編不下去了,“我今天是來陪青云過來的?!?br/> 說罷楊子謙不顧禮數(shù)甩開寧德昌的手,跑的劉青云身側(cè),用力擰一下他手臂,笑容滿面說道,“是吧,青云,我是陪你過來的。”
一副若是不幫我,我做鬼都不放過你的架勢。
“唉,呀,”李青云身子一疼,跟被狗咬一樣,“是的,是的,他就是陪我過來的。”
劉青云不得不說道。
寧德昌面稍失落,“咱們?nèi)コ酝盹埌桑靡龊貌肆??!?br/> 楊子謙哪敢不領(lǐng)情,到底兩位爺爺是故交,到底寧德昌是長輩。
而李氏這邊,李氏的貼身丫環(huán)匆匆忙忙進(jìn)祠堂,把正在計(jì)劃大事的母女倆嚇一大跳。
“干什么呢?來大人物了,嚇我一大跳,”李氏罵道。
她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老爺說開銷過大,都怪她管理不善,本來女兒外出買布匹,以為能得一兩匹料子做新衣裳,哪里想到母女倆被罵一頓,女兒還被跪祠堂,價(jià)值兩千兩的料子也被關(guān)到倉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