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回到自己的小封地時已經(jīng)是天黑,只見門口站有一人,極其高大,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是李勣。
頓時施禮道:“房俊參見李都督!”
李勣一掌拍在房遺愛肩膀,不滿的說道:“前些日子還叫我伯伯,今日為何這般生分?”
房遺愛頓時道:“伯伯深夜來此,遺愛感覺怕是有事發(fā)生,便想拿此推脫!”
“哈哈哈好!”李勣哈哈大笑,“你個瓜慫,還算誠實,走,進去,等你多時了,快些弄些飯菜給我吃!”
房遺愛趕緊諂媚的跟了進去,小黑沖上來想要玩耍,被李勣看了一眼便嗚咽離開,去找駱賓王安慰去了。
房遺愛來到廚房,李勣也跟了進來,房遺愛炒菜,李勣便在下面添干草干樹枝。
房遺愛設(shè)計的廚房不但干凈還通風,看起來極為舒適,這是目前能夠做到的最大改變了。
做好飯菜,叫上駱賓王一起吃飯,房遺愛便道:“李伯伯要吃酒嗎?”
“有酒便拿來!”李勣豪爽的一揮手。
房遺愛便讓駱賓王快些拿過來,順便讓他拿完就去休息,畢竟后面的聊天少兒不宜。
房遺愛先是敬酒賠罪道:“遺愛讓伯伯在門口等候,實屬不敬,還請伯伯原諒則個!”
李勣哈哈一笑,接著打趣道:“我可沒有等你,而是等不到你準備回去,卻沒曾想在門口遇到你!”
還沒走的駱賓王使勁的點頭,房遺愛尷尬的笑了笑道:“來,伯伯,小侄敬您一杯酒!”
李勣仰頭干掉,憋了好久,這才長出一口氣道:“好酒!”
兩人吃了一會,李勣忽然道:“房俊,可否講講你那流水線?”
房遺愛詫異了一下,忽然想到不久之前李勣來到這里也是對流水線觀察的非常細致,理了理思緒便道:“流水線其實自古便有,秦始皇當年便有‘一法度衡石丈尺,車同軌,書同文字’,后來也曾多有此類生產(chǎn)活動,其實在我看來,流水線最大的作用就是不容易出錯,降低成本!”
“人有百樣人,百樣人有百樣人的思考方式,若是把事情交給一人去做,只要其中發(fā)生一點問題,這件事就得重頭再來,若是源頭發(fā)現(xiàn)出錯也就算了,還可以重來,要是對一個已經(jīng)快要完成的事物發(fā)生錯誤,那可就是麻煩事了!”
李勣皺眉說道:“此法是否人人皆可如此?”
“當然,但是目前在小侄看來,最適合的還是有固定模式的生產(chǎn)產(chǎn)品上,如躺椅,也如人!”
李勣皺眉道:“人我也曾考慮過,但是人又極其難控制,戰(zhàn)場之上情況瞬息萬變,需要為將這靈活應(yīng)變,又何如讓他們成為一個整體呢?”
“其實我的理解可能和您了解的不太一樣,在我看來,一個良好的士兵一定是召之即來,來之即戰(zhàn),戰(zhàn)之即勝,如臂使喚那才是真正的好士兵!”
“而怎么樣才能有這樣的好士兵呢?您作戰(zhàn)多年,自然有您的法子,可能小侄說的不正確,還請您萬勿生氣,在小侄看來,軍訓(xùn)的規(guī)范化勢在必行!這樣,不管您到任何地方,指揮的士兵都將沒有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