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都聽我的,那母親就說了,你們兩個現(xiàn)在一個是皇妃,一個是云颯的妻子,就算將來會發(fā)生些什么,你們身后的人都應該能護住你們的,所以你們要好好的抓住自己的靠山,絕對不能被放棄,否則就像是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br/>
“母親這話是什么意思?父親不過是礙于離王的威嚴才不敢多說什么,但不代表這是父親放棄了你,而且……”沐雪鸞似有些指責,“母親,這件事情確實是你做的不對,讓沐雪晴的人搜到了那些,就相當于送了一個把柄給她啊?!?br/>
沈氏苦澀一笑:“沒放棄嗎?雪鸞,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這件事情……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了,我這次要見你們,就是要你們小心,小心你們的父親。”
沈氏說完這句話之后才驚覺,原來自己其實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在意忠勇侯。
沐臨風啊,年少之時的愛戀,終究還是在多年的生活之中被磨滅,如今,她只希望自己的兩個女兒能平安。
那個女人……還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
“母親,你在說什么胡話?是不是腦子不清醒?我們?yōu)槭裁匆⌒母赣H?難道他會對我們不利嗎?”沐雪鸞問道。
“這……”沈氏抿了抿唇道:“事情有些復雜,簡單來說就是現(xiàn)在的忠勇侯府很危險,若是不得已,就不要參與進去了,還有一點……”她咬著牙說,“不要和沐雪晴作對,現(xiàn)在的你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br/>
“母親,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有點糊涂了?!便逖┖绨櫫税櫭迹苁遣唤?,沐雪鸞亦是如此。
“沐雪晴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我們,而是你們的父親。”沈氏一句話,頓時讓兩人大吃一驚,彼此對視一眼,均在地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詫異。
“母親你說什么?沐雪晴要對付父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怎么可能?”沐雪虹首先反對這樣的說法。
“就是啊,她對我們的恨意才是真的吧?怎么可能會去對付父親?就算父親這么多年沒關心她,她也應該不會這樣做才對?!?br/>
沈氏苦笑一聲:“因為她從頭至尾要的,就是給她母親討回公道,至于她自己的委屈,她都可以暫時放棄在一邊。”
“什么?沐雪晴是為了給她母親報仇?”沐雪鸞滿臉不可置信,想了想又有些不解,“但……母親,難道她母親的死和你沒有關系?不然的話,為什么她要對付的人是父親?莫非……”
“除非她的母親根本就是父親害的,是這樣嗎?”一旁的沐雪虹接上她的話說道。
“是,她的母親,是你們的父親害死的。”沉默片刻,沈氏終于開口。
“這……母親,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你說清楚啊?!?br/>
“這件事情我現(xiàn)在無法與你們細說,來,你們收著這個?!鄙蚴蠌囊慌缘淖雷由夏眠^兩個信封,分別遞給兩人,道,“這是我昨夜寫的,關于你們父親的那些事情……都在其中了?!?br/>
“母親,你這是什么意思?”沐雪虹有些不解的看著手中的信封問道。
“這是給你們的退路。”沈氏一雙眼睛里面已經(jīng)不見了光芒,道:“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們的父親……你們可以將里面的事情全部告訴沐雪晴,也許,她能保住你們。但這是最后的退路,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打開這封信里面的內容。”
“母親,難道父親要對我們下手?你是不是真的說錯了?”到了此刻,沐雪鸞依舊不能相信這件事情,還在為忠勇侯辯解。
沈氏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好說的,為了保全忠勇侯府,保全他自己,他說不定都要殺人滅口了。”說到此處的時候,沈氏臉色一變,急忙問道:“你們來的時候,你父親知道嗎?”
“他知道啊。”
“他知道?!”沈氏不禁閉上了雙眼,睜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片平靜無波:“你們兩個千萬要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不要引起他的懷疑,如果他問起,你們就說是沐雪晴用你們來威脅我說出真相,至于是什么真相你們不知道,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沐雪晴的頭上,將自己摘干凈了,這樣才能保住自己?!?br/>
沈氏之所以這個說,也是料到了忠勇侯會懷疑,只要他將目光全部放到沐雪晴的身上去,就不會再去注意她們兩個了,也算一種安全。
兩人看著自己手中的信封,宛若千斤重,這真相,就這么可怕嗎?
父親竟然為了掩蓋真相不惜殺了母親,這可是他相伴多年的枕邊人啊,父親就這么的……無情嗎?!
此刻兩人的心中,思緒萬千。
屋外的沐雪晴自然不知道沈氏和自己的兩個女兒說了什么,但大體還是能猜測出來的,無非就是想要保全她們,給她們一條退路罷了,至于這退路究竟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但要么就是和她有關,要么就是和忠勇侯府有關的事情,除此之外不會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