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門“吱嘎”一聲開了,一個輪廓迤邐的少女探出頭來,手中撫弄著一只長笛,上下打量著于清三人。
趙匡胤搓著手,扯著嗓門說道:“姑娘,讓我們借宿一晚吧!外面太冷了!”
那姑娘噗嗤一笑,道:“我看你們也不像壞人,進(jìn)來吧!”
于清三人進(jìn)屋,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見一精神矍鑠的老頭坐在一張木椅上,地上燒著一個火盆,火紅的火苗將他的臉映得紅彤彤的。
趙匡胤罵罵咧咧地說道:“唉!這鬼天氣,白天還好好的,這一到晚上就下雪了!太冷了!”
說著就伸手去火盆上烤火。
那老頭問道:“三位這是打哪里了,要到哪里去呀?”
趙匡胤說道:“我們從汴……”
“咳!咳!咳!”
于清的咳嗽打斷了趙匡胤的話,他說道:“老人家,我們從陜州來,到成都去,聽說成都的蜀錦舉世聞名,我們準(zhǔn)備采購一些蜀錦到中原去賣!”
“哦!知道了,凝兒,搬幾張凳子來給客人們坐?!崩项^對那姑娘說道。
“好的,爹!”姑娘應(yīng)聲出去,到隔壁的屋子取凳子。
一會兒功夫,那姑娘取來三張小木凳,請于清等坐在火盆邊。
“還沒有請教老伯貴姓?”于清坐下后,拱手一禮問道。
老頭捋了捋胡子,說道:
“老朽姓徐名悠,這是小女依凝,老朽本是蜀地青城人士,早年讀了些詩書,略識幾個字,在縣衙謀得一差半職,幫官家撰寫文案,生活也過得去。后因得罪了城中豪強(qiáng),只得帶著小女隱居深山,開荒種地,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簡衣陋室,粗茶淡飯,雖清貧了些,卻也落得個清靜自在?!?br/> 于清微微一笑道:“哦~看得出老伯也是書香門第之家,雖在山野之中,卻也透著濃濃的書香氣息,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剛才的簫聲悠揚(yáng)婉轉(zhuǎn),美妙絕倫,在下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令千金依凝小姐的佳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