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地上的劉氏,她走到疼痛難忍的劉梓安身邊,陰測測的盯著劉氏:
“你不怕痛,不代表他也不怕吧!”
說完一腳踩在被打的那只腿上,當(dāng)即發(fā)出男人痛苦的叫聲。
劉梓安臉色立馬變蒼白,豆大顆的汗水順著臉部留下來。
劉氏是不怕被打,可是她就見不得自己兒子受罪,立馬哭喊著撲上來:
“死丫頭,有本事你沖我來,別動我兒子?!?br/> 王氏自然不能讓這老寡婦得逞,用手抓住她的頭發(fā),讓她不能上前。
對于劉氏這個一再找自己麻煩的人她才不會手軟。
腳下又用了幾分勁,腳下的人瞬間高昂的慘叫一聲,竟然暈了過去。
這一下,可是急壞了劉氏,她趕緊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我馬上把錢拿出來,不要打我兒子了,求求你,放過他?!?br/> 說著從身上掏了個錢袋子出來,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遞給王氏,緊緊拉著王氏的袖子,哆嗦著說道:
“去鎮(zhèn)上用了一些,只有四十六兩,求求你們,放過我兒子,我錯了,不該去砸你家東西,不該偷錢,真的,我知道錯了?!?br/> 童珠珠嫌棄的把腳移開,盯著劉氏冷聲道:
“院子里的花是誰砍的?”
劉氏身子一哆嗦,抖著聲音回答:
“是,是我……砍的?!?br/> “花惹你了嗎?偷東西就偷東西,為什么去砍花?”
童珠珠一張小臉氣得鐵青,好不容易才長成花墻,就這么被毀了。
劉氏不敢看她的臉色,太嚇人了,卻不敢逃避回答。
“我……我找東西的時候被刺掛流血,看見它開得那么燦爛,一生氣就……就把它全部砍了?!?br/> “很好,那就別怪我……”
“啊,童姐姐后面……”
“哎呀,童丫頭快躲開”
她話還沒說完,后面已經(jīng)傳來幾聲驚呼聲。
其實她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什么事,也來不及做閃身。
電光火石之間,眾人一陣急促的驚呼聲,蕭寧朗一腳踹開拿著棒子的童九兒。
女人眼中濃重的恨意讓蕭寧朗汗毛豎立,不敢想象這一棒要是打在童童身上的后果。
“哈哈~童珠珠,你還真是好運,為什么沒有打到你?你個賤女人,為什么?為什么每次都這么好運?”
童九兒趴在地上仰著頭時而大笑時而大哭,那瘋癲的樣子讓在場的人背后發(fā)涼。
童珠珠來不及追究那個瘋女人,趕緊救人要緊。
一個身穿淡黃色衣服的姑娘倒在了地上,腦后勺已經(jīng)開始流血。
旁邊一個藍色衣服的姑娘也沖了上來,焦急的喊著:
“小蘭,小蘭,你別睡,別睡?!?br/> 村長家的大丫頭童小蘭竟然沖上來替她擋了一棒。
都怪她一時大意,誰也沒有想到不起眼的童九兒會突然沖上來。
她連忙撕下自己的衣服,捂住后腦勺流血的地方。
藍色衣服的姑娘也跟在后面一起去。
背起地上的人兒就往葛老頭家跑,村里不少人也跟著去了。
臨走時,她大聲對著爹娘喊:
“爹娘,我去就行了?!?br/> “蕭寧朗,你陪著我爹娘,把劉家的東西全部給我砸了,不許手軟。”
蕭寧朗對著她做了個放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