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次的興師問罪,秦逸的眾師父們不僅沒有憤怒,反而覺得有些開心。
這證明了自己徒弟的天賦是何等卓越,他們那些弟子比之高兩個小境界都不是對手。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
秦逸借來的積分自然也是要用掉的,所以就去兌換了三十六個時辰的修煉室。
點小積分對于秦逸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他主要是要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其他的都是浮云。
經(jīng)過三天的修煉,秦逸再次出來之時,有一陣舒服感。
反正也是疲倦了,秦逸趕緊回去休息。
剛回到房子內(nèi)之時,小玄便跳到秦逸身上撒嬌,秦逸一把將其抱住。
這時候宋林跑進來,急促地對秦逸說道:“橋龍城畢家被兩大家族圍攻,他們說畢家的天才弟子畢山萍已經(jīng)死了,也就失去了護盾,畢家在橋龍城只能算是二流家族,比不上那兩大家族強大。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坐下來談判,但畢家似乎不怎么愿意合作,因為犧牲太大,如果同意了,畢家連二流家族都不是,直接擠進三流家族?!?br/> 聞言,秦逸眸子釋放出驚人的殺意。
“我們?nèi)タ纯矗业故窍胫勒l有那么大的本領(lǐng)敢動我朋友的家族。”
秦逸跨步出去,宋林也緊隨其后。
小玄耷拉著腦袋想了一想,還是跟了上去。
秦逸此次前去,勢單力薄,而且以秦逸的修為不足以震懾他們。
憑借身份的話,秦逸還是能夠震懾住他們,但這種震懾也只能是一時的,如果要長久,那就必然展現(xiàn)出自己的實力。
秦逸和宋林日夜兼程,終于趕到畢家。
此時畢家內(nèi)正陷入混戰(zhàn)中,場面一度混亂。
長撕的吼叫聲,讓城內(nèi)都能聽到他們的哀嚎。
秦逸赫然出手,小玄也參與其中。
瞬間便鎮(zhèn)住了兩家進攻的強者,他們的一動不動,一舉一動變得非常詭異。
這時候秦逸落地,威嚴地穿梭在人群當中。
“諸位,給秦某一點面子,暫時休戰(zhàn),否則后果將自負!”
秦逸自然不會對兩家人可以,他甚至想滅掉兩家,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么做。
兩家的弟子已經(jīng)混亂,自己家族的高手都一動不動,看起來就跟死尸一樣。
“小玄,釋放他們!”
秦逸轉(zhuǎn)頭便讓小玄先放了他們,萬事先坐下來談談。
他知道一個家族想要變成一個大家族需要時間的積累,人才的積累,但如今的畢家并不具備。
就算現(xiàn)在給一大批資源給畢家,他們也守不住,秦逸前腳離開,后腳便會被人給滅了。
沒有那個實力,無法守住不該屬于這個實力的財富,這句話也是有幾分道理的。
所以秦逸并不想滅掉兩家,如果要滅,那就滅掉其中一家就好,殺雞儆猴的戲碼,秦逸還是會的。
小玄將兩家的高手從幻境中釋放出來,他們都驚訝地看著秦逸。
“你是誰?”
一人先質(zhì)問秦逸,臉上的驚訝之情一點也沒壓制住。
秦逸掏出身份令牌,緩緩抬起到他眼前。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為什么要攻打畢家?”
見到身份令牌,他也就知道眼前這個青年是凌天宗的弟子,而且身份還不低。
秦逸自己也不知道掏出的是誰給的身份令牌,反正那三位師尊任何一位都能夠震懾他們了。
“大人,我是童家家主童文光,這次攻打畢家,我們只想得到利益,并不是要滅掉畢家?!?br/> 聞言,秦逸的目光從童文光身上移開,搖擺著腦袋看向其他人。
“那還有一家是誰?”
秦逸話音剛落,人群中走出一個人,中年的模樣。
“大人,我是賈家家主賈修潔?!?br/> 屆時人群中竄出一個滿身是血的中年人,直接跪倒在秦逸面前,聲淚俱下。
“大人,我是畢家家主畢元白,您可要為我們做主,賈、童兩家不由分說就攻打我們畢家,先前說是商量,實則逼迫。”
秦逸將畢元白虛扶起來,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畢山萍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女兒,只可惜前幾日傳回她在凌天宗身死的消息,我悲痛欲絕,這時候他們兩家就來找我,沒幾日便開始進攻,我們只是二流家族,他們是大家族,我們在他們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br/> 畢元白一把鼻涕一把淚,看得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可憐的遲暮老人。
“畢山萍是我好友,這件事我管了,你們兩位家主還有畢伯父且跟我到大堂一敘?!?br/> 秦逸沒管他們,自己率先邁步走開。
畢元白趕緊跑到秦逸前面給他帶路,秦逸初次來畢家,自然不知道畢家的大堂在何處。
有了畢元白的帶領(lǐng),秦逸很快就做到了大堂的正上方。
秦逸一副上位者的模樣,居高臨下,仿佛眼前的人都是他的臣子。
“兩位家主,我希望你們不要再侵擾畢家,雖然畢家天才弟子畢山萍已死,但我并沒死,你們要動畢家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很明顯,秦逸是要為畢家撐腰。
“大人,話不能這么說,你們非本城勢力,為何管本城之事?這于理不合吧!”
他們雖然看到秦逸的令牌,但是完全不知道這令牌代表著什么,只是覺得秦逸在凌天宗的地位不低,至少也能夠比肩內(nèi)門弟子。
秦逸悄悄地瞄了一眼自己剛才掏出來的身份牌,上面一個大大的賀字。
原來自己拿的是賀康適師尊的身份令牌,接下來說什么他也順好了。
“兩位如果不給我面子的話,我的脾氣有點沖,不介意殺一儆百。”
秦逸輕描淡寫,好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們頓時覺得秦逸有點猖狂了,據(jù)他們觀察,眼前這個青年不過煉氣境三重的修為,卻在此口出狂言,就算是凌天宗弟子又如何,難道他們還不敢殺嗎?
“小輩,人貴有自知之明,您雖為凌天宗弟子,但我們怎么說也是你的前輩,你在此口出狂言,我們也能提凌天宗好好教訓你這個眼高手低的弟子?!?br/> 童文光連對秦逸的稱謂都變了,從大人變到了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