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璟風(fēng)追了多年天音集團的鉆石,每一年的拍賣會從來都不會落下。
最后,夏雪音不但是那些鉆石的設(shè)計者,更是天音集團的總裁。
慕璟風(fēng)看向夏雪音,認真道:“老婆,天音集團的總裁窮的賣鉆石為生,你覺得,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會引起多大的風(fēng)波呢?”
夏雪音捂臉,這不是最近花銷很大,沒辦法的事情嗎?
在說了,她回來云城的時候,也沒想過錢會花的這么快。
并且最重要的是,她沒想要太快暴露自己,讓家里面順藤摸瓜找到自己啊。
“那個……就是那些鉆石吧,如給不賣掉的話,也挺占地方的。”
喬鬼卿徹底不想說話了,作為一個平日里窮的一批的人,還連自己那點工資都保不住的人,此刻真的是有被打擊到的感覺。
喬鬼卿悻悻道:“有的人因為窮,吃飯都快要成為難題了。有的人卻因為鉆石太多,嫌棄占地方。
我的天吶,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這還能不能好了?”
夏晚星捂住小嘴巴,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秘密。
夏晚星抱歉的看向喬鬼卿:“嘻嘻……喬叔叔,抱歉啊,我并不是要說媽媽的小馬甲來打擊你的。
不過,你也算是出身豪門的人啊。不應(yīng)該窮才對啊?!?br/> 夏晚星對鬼醫(yī)門多多少少也都還是有些了解的。
以鬼醫(yī)門的財富來看,窮是怎么都不可能是窮的。
喬鬼卿嘆了一口氣說:“你也知道了,我只算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算什么富呢?
像我這種離家出走,當(dāng)了叛徒的人,更不可能分享家里老頭子的財富了,想都別想。
不過,偶爾倒是可以回去截取一部分不義之財?!?br/> 夏雪音在聽到‘不義之財’這四個字后,無奈的笑了笑。
“你該是對師父有很深的誤會吧?師父濟世救人,他確實是有些錢,不過也是這么多年積累下來的。
師父研發(fā)了那么多藥,怎么就成了不義之財了?”
平時,夏雪音也不愛管喬鬼卿和他父親之間的矛盾。
但是若說是不義之財,夏雪音就不能答應(yīng)了。
喬鬼卿冷冷一哼:“不是不義之財是什么,你是他的關(guān)門弟子當(dāng)然為他說話了,只是他做的缺德事,一點兒都不少。
不然,你去問問他,十年前,新藥試驗階段,死了多少人?
不然你再調(diào)查調(diào)查上一次的新藥,到底有多少試藥者至今昏迷不醒?”
夏雪音突然一下子愣住了。
這些事情,她怎么一點兒都沒有聽說過?
可是這話要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夏雪音一定認為這是被人在誣陷自己的老師。
但偏偏說出這樣話的人是喬鬼卿,自己師父的兒子。
若是沒有點真憑實據(jù),哪有兒子這樣詆毀自己老爸的?
沉默了一會兒,夏雪音才說:“我并不了解這些事情,但是之后,我會調(diào)查一下的。
今天就先不說這個了,我們回頭單獨聊聊?!?br/> 今天,夏晚星還要去趕通告,剛剛才答應(yīng)她全家都去的,這會,夏雪音不想繼續(xù)討論師父的事情,產(chǎn)生不快。
都是成熟的人,這點小插曲,很快就暫時放下了。
反正大家今天目標一致,都是準備要去陪夏晚星趕通告的。
早餐之后,換好了衣服,眾人就齊齊出發(fā)了。
原本莫七是打算要來接夏晚星去現(xiàn)場的,不過夏晚星說這邊有人送自己不用莫七親自來。
然后,到了現(xiàn)場,莫七先是看到慕璟風(fēng)從車上下來之后,然后轉(zhuǎn)身抱了夏晚星下車、抱了慕無塵下車……
再然后,莫七就看到慕璟風(fēng)伸過去的手,扶住了夏雪音下車。
這就……
莫七咽了咽口水。
要說,夏晚星出道時間也有那么久了,可是,除了上次的演唱會,這還是夏雪音第一次陪著夏晚星趕通告呢。
只是,這不來就不來,這一來可就厲害了。
全家一起都來了,這排場、這陣仗,實在是有點兒……太大了啊。
“不是,音姐,你怎么親自來了?”
夏雪音笑了笑說:“干嘛,我不能來???”
“不是不是……音姐,你這親自來的話,你提前說一聲啊,這邊都沒有準備?!?br/> 莫七是知道夏雪音的身份的,夏雪音這邊親自陪著夏晚星來,總覺得生怕暴露了什么。
那可就……問題大了。
夏雪音倒是不在乎什么的,這也是她第一次抽時間來陪夏晚星。
“不用準備什么,你們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吧?!?br/> 夏晚星上來拉住莫七的手:“對啊,七姐,趕緊的,時間都已經(jīng)晚了,再不過去,我怕攝影師都等著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