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內(nèi)躺著一名面容清冷的女子,正是梁子涵。
此時梁子涵的面容很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而背著冰棺的身影無疑是曼迪了。
曼迪爬得雖慢,卻很穩(wěn)健。
這座冰山的冰堅硬的可怕。
曼迪的手指繚繞著紫色的黑暗力量,插進冰塊時仍然很費力。
隨著手指用力,曼迪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被拽了上去。
一輛冰地運輸車停在冰山腳下,應是曼迪運送冰棺時開來的。
然而冰地運輸車上不了冰山。
曼迪只能背起冰棺,徒手開始了攀爬。
直至爬進一個天然冰洞,曼迪才把冰棺從背上放下來,將之慢慢推進了冰洞深處。
又不知走了多遠,曼迪看到了一團美輪美奐的炫光,臉上隨之浮現(xiàn)一抹疑惑,隨后繞過炫光把冰棺繼續(xù)向前推去。
三日后,燕京的四合院中。
吳悔拿著一個盛滿鮮血的杯子遞給了曼迪。
曼迪的臉色有些蒼白,接過杯子后將鮮血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
說著曼迪已經(jīng)把空杯子放到了吳悔面前。
吳悔愣了一下,看著曼迪眼中的渴望,無奈地搖搖頭,只得再次割破自己的手腕放出一杯血。
曼迪見杯子里的血滿了,不客氣地一把端起來,再次一飲而盡。
時至今日,曼迪已接近半個月沒有飲血。
雖然她不會再陷入渴血狀態(tài),但是她體內(nèi)仍然殘留著微量的陰邪之力,讓她對飲血有著一定的渴望。
現(xiàn)在曼迪失去了血族特征,無法再用吸血獠牙吸血,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把吳悔的血液攝入體內(nèi),進一步祛除體內(nèi)殘余的陰邪之力。
連續(xù)喝了兩杯,曼迪的臉色紅潤了不少。
吳悔問道:“你確定子涵的尸身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曼迪回到:“肯定不會,很少有人知道那座萬年冰山的存在,而那座冰洞在冰山的半山腰處,更沒有人會注意到了,我也是小時候跟著祖父探險時不小心掉進去的!
“沒想到你還有俄國血統(tǒng)!
“我爸爸是俄國人,我媽媽是烏克蘭人,他們都是普通人,早已不在人世了!
現(xiàn)在曼迪說起這些事,已經(jīng)不覺得太傷感,畢竟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只是對自己的童年比較難忘而已。
吳悔點點頭,卻把話題引到了別的方面:“按照你的描述,我感覺你遇到的炫光應該是玄冰玉髓!
“玄冰玉髓是什么?”曼迪疑惑。
“玄冰玉髓對修仙者的修煉擁有不錯的輔助效果,對擁有玄陰之體的女子來說更是至寶,而且它只會誕生于萬年玄冰之中,誕生幾率也很小。”
“我記得你說過子涵就是玄陰之體,這玄冰玉髓對她的復活有沒有幫助?”
吳悔搖搖頭回答:“玄冰玉髓是一種不錯的修煉資源,卻對現(xiàn)在的子涵沒什么作用。”
說到這兒,曼迪的眼中浮現(xiàn)一層水霧:“先生,子涵真的還有機會復活嗎?”
曼迪不知道自己在吳悔心中是什么地位,便一直管吳悔叫“先生”。
吳悔聽了曼迪的話,嘆了口氣說:“如果是在另一個世界,自然是沒問題,但是地球上的資源太匱乏了,不過只要子涵的靈魂不散,終歸還是有一線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