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從書房里面走出一名中年男子。
這人名叫姜成,是月姨的老公,原本只是上市公司里面一個默默無聞的業(yè)務員,起早貪黑的跑業(yè)務賺錢。
有一次月姨跟林川的母親談心時抱怨了一句,說姜成忙于工作都沒有時間陪她,林川母親就動用了關系讓姜成一步登天當上了公司副總。
不光薪水翻了好幾番,也不需要出去跑業(yè)務,能夠有更多時間用來陪陪月姨了。
所以姜成對林川母親感恩戴德,更是定下了娃娃親,要將當時還年幼的林川和姜婉撮合到一起。
“成哥,這是小川,小時候你見過的?!痹乱汤执?,親熱的解釋道。
姜成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川,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但臉上卻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對著林川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拉著月姨走到旁邊低聲道:“你怎么把他帶到家里來了?”
月姨皺著眉頭,有些生氣說道:“小川又不是外人,為什么不能帶到家里來?”
姜成回頭看了一眼林川,發(fā)現后者正在打量屋子環(huán)境,沒有注意這邊這才氣惱的說道:
“上面最近有意向將我從副總再往上升一升,正是關鍵時候,咱們家婉兒跟孫家公子親近的很,只要孫家發(fā)力,公司總裁的位置就是我的。”
“你現在把他帶到家里來,到時候讓孫少知道了,怎么辦?你不會還想著當年的娃娃親吧?”
“當年我是承了他母親的人情,但那也是我能力強,他母親不過是為我節(jié)約了一些時間罷了,更別說他母親已經失蹤這么多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雖然姜成說的很小聲,但卻清晰的傳到了林川耳中,他不由得冷笑一聲,對著月姨說道:
“月姨,我突然想起還有一點急事,就不吃飯了,下次再來吧。”
說完,不等月姨挽留,直接推門走了出去,整個過程看都沒看姜成和姜婉一眼。
月姨狠狠的瞪了姜成一眼,隨后小跑著追出門去,卻發(fā)現連林川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林川走到路邊,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也就打算回去了。
幾個快步跳躍之后,林川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
翌日,清晨。
“起床!洗臉刷牙換衣服!”
蘇輕雪站在林川的床邊,看著睡覺姿勢極為怪異的林川,特別是林川只穿著一條褲衩,胸口,腰腹,大腿上結實的肌肉,忍不住俏臉泛紅。
難怪這家伙反應這么快,力量這么大,這身肌肉線條看上去就非同尋常呢,蘇輕雪心里想著。
林川睜開眼,睡眼惺忪的打了一個哈欠,咂吧咂吧嘴。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蘇輕雪站在床頭盯著他,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捂住了胸口和下面。
“你.....你想干嘛?如果你覬覦我的美色想要霸王硬上弓的話我是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的!”
林川一臉悲憤的說道。
蘇輕雪嘴角一抽,額頭上滿是黑線:“誰覬覦你的美色了,趕緊起床,去拍婚紗照給奶奶看,抓緊時間!”
林川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也不行,說好了我不拍婚紗照的,你一定是想假戲真做,想要跟我真的結婚,我是不會上當的!”
蘇輕雪咬牙切齒,上前掐住林川的脖子拼命的搖晃:“你這個臭流氓在說什么胡話呢,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跟你真的結婚的!”
林川吐出舌頭,翻著白眼,身體跟隨著蘇輕雪的動作搖晃,一副快要被蘇輕雪掐死的樣子。
打鬧間,蘇輕雪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就撲到了林川的身上將他壓在了床上面,一瞬間兩人的距離只差幾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