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5月的第一個周六,小學(xué)館為陳學(xué)謙安排了一場規(guī)??涨暗暮炇蹠?。
這一次簽售會的名義是答謝書迷。
就在上一周,《春物2》的銷量奇跡般的突破了20完本。這個成績在輕小說史上都是頭一次。小學(xué)館自然要隆重以待!
簽售會的地址選在了日本最大的書店之一的紀伊國屋新宿店。
這天早上,陳學(xué)謙早早來到簽售現(xiàn)場,而比他更早的是無數(shù)熱情的書迷。
當陳學(xué)謙的車抵達時,書迷已經(jīng)在入場處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陳學(xué)謙沒有讓司機將車直接開到簽售現(xiàn)場,而是在隊伍的最后就停車,陳學(xué)謙一路步行,友好的向每一個書友打著招呼。而他的這一舉動,迅速引來書迷的好感。無數(shù)人為之歡呼。
但即便是情緒極其高漲間,這些書迷也沒有亂了隊伍的秩序。日本人的秩序觀念確實強大的可怕。
走了足足有三分鐘,陳學(xué)謙才算來到簽售處。沒有直接坐下,而是轉(zhuǎn)身向一眾書迷鞠了個躬。臺下書迷再次抱以歡呼,甚至有一些女歌迷喜極而泣。
這一系列的舉動,陳學(xué)謙既有對這群人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的真誠感謝,也有著為自己形象包裝的心機。人,總難純粹!
簽售會是一個極其枯燥的事情,除了要不停的微笑,不停的簽名,還要不斷回應(yīng)一些書迷的熱情表白。
持續(xù)了將近一個鐘頭,陳學(xué)謙就感覺到一陣煩躁。他伸手示意簽售稍稍暫停,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下身子,喝了口水,又再次坐下。
這次簽售,白飛飛要盯著股市,沒有跟過來。小學(xué)館安排了兩個女性工作人員,不停的給他額頭擦著汗。
五月的日本已經(jīng)開始變暖。簽名簽到汗流浹背,也算是種難得的人生體驗,陳學(xué)謙苦中作樂的想到。
看著眼前依舊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陳學(xué)謙深知今天任重而道遠。不禁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就在陳學(xué)謙埋頭簽名間,昨天在朝日電視臺見過的崔秀英和她的隊友高橋麻里奈也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
崔秀英本身是韓國人,對日文小說乃至漫畫都興趣缺缺,此時陪著隊友一同來到簽售現(xiàn)場,看著老長老長的隊伍,不禁暗暗咋舌。
“姐姐,小說作者也能有這么多粉絲么?”崔秀英對比了下自己的組合的人氣,不禁一陣氣餒。
高橋麻里奈聞言一陣好笑:“別泛酸啦,其實也不是所有小說家都有這樣的人氣的。很多新人作家連自己都沒辦法養(yǎng)活,就和我們歌手一樣啦!”
崔秀英聽了隊友的解釋不禁點頭,看著長長的隊伍,心中暗自給自己打氣。
“終有一天你也要有這樣的人氣,這么多粉絲,加油崔秀英!”
跟在冗長的隊伍后,崔秀英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姐姐,這個作者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啊,我都快好奇死了,難道他是一個大帥哥?”
高橋麻里奈強忍著笑,就是不回答對方。
崔秀英不禁著急的一陣跳腳。只是這個隊友根本不為所動,她一時也有些無可奈何。
“作者是男的么?”崔秀英開始旁敲側(cè)擊。
高橋麻里奈想了想回答道:“是男的,只是并不是帥哥!”
“???不帥啊!那一個大叔有什么好神奇的?”聽聞對方不是帥哥,頓時崔秀英興致直線下降。翻臉的速度堪比翻書。
高橋麻里奈一陣好笑,對于自己這個隊友的調(diào)皮性格,她也討厭不起來。
隊伍緩慢的移動著,就在兩女一直小聲交談著時,崔秀英突然一拉自己的隊友,悄悄的指了指離她們不遠的一個人,小聲說道:“姐姐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有些奇怪???這么熱的天還穿衛(wèi)衣戴帽子口罩?!?br/>
高橋麻里奈聞言也忍不住打量了前面那人一眼,恰好,那人像是感覺到她注視的目光,一個回頭,頓時一雙赤紅的眼睛和高橋麻里奈對上。
高橋急忙一低頭,心中一陣急跳:“好恐怖的眼神!”
邊上的崔秀英見隊友沒有回答自己不禁有些奇怪的看過來。恰好見到高橋麻里奈臉上一閃而逝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