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禹找到了店小二。
店小二忙完后,借著休息幾個時辰的空檔,打算去賭場玩一玩。
店小二拿著今天的工錢,在手里拋著把玩。
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店小二突然僵住。
司禹靠著墻,唇角勾著邪冷的笑,妖冶的紅眸似是被血染紅了一般,瞳孔如惡魔似的豎了起來。
店小二雙腿發(fā)顫,害怕的跌坐到地上,掙扎著想跑。
這這這魔物,怎么跑出來了,他不是被鎖妖石鎖著呢嗎?
店小二之前只顧著打趣虞涼和司禹,沒注意到司禹身上的鎖妖石,已經(jīng)摘下來了。
“許久都沒有開葷了,我有些餓了,不然就拿你來開開胃吧?!?br/> 司禹笑著靠近店小二。
一道身影突然橫在了司禹和店小二之間。
看到一身清冽身著白衣的女孩,司禹愣了下,居然有些心虛,“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吃飯的時候你身上的殺意都快濃厚的充滿整個屋子了!”
虞涼回頭看向店小二。
她往店小二身上扔了一堆金子,冷冷威脅,“敢說出去,就把你宰了,懂?”
“是,是?!?br/> 店小二忙不迭的逃走了。
司禹看著虞涼有些心虛,垂下眼,不敢看她。
過了一會,司禹心想,他怕她干什么,他鎖妖石已經(jīng)解開了,這個人類再也奈何不了他了,他怕這個小小的人類干什么?!
司禹還沒來得及露出他兇狠又理直氣壯的樣子。
虞涼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虞涼語氣有些不太好,牽著他的手腕往客棧走,“回去!”
……
回到客棧,虞涼就被司禹扔進了房里,來來回回走動著,到處找東西。
“你找什么?”司禹奇怪的問了一句。
還以為她回來后,會氣急敗壞的質(zhì)問他呢。
結(jié)果她一句話都沒有問。
“找鎖妖石!”虞涼惡狠狠的說,她氣的咬牙,“再把你給鎖起來!放出你來太危險了,你居然還跑出去咬人,那人都不知道洗過澡沒有,身上臭烘烘的,你也下得去口,不行不行,必須得把你給鎖起來,不然改天不知道又跑出去亂吃什么東西。”
司禹:“……”
他是狗嗎?
他是魔物!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不過被虞涼說的,司禹瞬間對那個店小二沒了興趣了。
他可對渾身臭烘烘的人類沒有食欲。
*
晚上。
司禹睡得正熟的時候,聽到一陣動靜。
他立馬睜開了眼睛。
窗戶開著,一抹黑色的身影似乎剛跳了出去。
司禹看了眼身側(cè)的床榻,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司禹摸了下床榻,還溫和著,說明人剛剛才出去。
想到發(fā)生了什么。
司禹眼睛劃過一抹暗芒。
他幾乎沒有猶豫,立馬就追了出去。
……
另一邊,虞涼手腕被綁住,頭上套了個黑色的面罩,她看不到四周發(fā)生了什么。
一陣腳步聲靠近。
虞涼臉上的面罩被扯了下來。
她瞇起眼睛,打量了眼四周。
一個熟悉的人出現(xiàn)在面前。
正是季衡。
季衡唇角勾著痞笑,瞇起眼睛打量著虞涼,他眼睛浮出一抹淫意,“你在拍賣場不是挺囂張的嗎?啊?怎么現(xiàn)在不跟小爺我充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