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這么容易就修好了??!
這結(jié)界可是魔族魔尊臨終前設(shè)下的啊!為什么你這么輕易的就闖進來了,又這么輕易的又修好了!
“就算你修好了結(jié)界,也不可能讓你當魔族魔尊的!”長老們怒道。
“你們在逗我?!”虞涼瞇起眼睛,眼睛里有些冷意。
長老們本能地打了個激靈,一長老哆哆嗦嗦的道:“我,我們又沒有說過你修好了結(jié)界就讓你當魔族的魔尊,是你誤以為可以的,我們什么都沒有說,反正……我們是不會讓一個人類女子當魔物的?!?br/> “除非……”這長老眼睛狡黠的轉(zhuǎn)了轉(zhuǎn),“你可以廢了你的修為,墜入我們魔族?!?br/> 這女的實力太強了。
他們?nèi)绻才鲇?,肯定打不過的。
看她這么想當魔尊,這么在意少主,如果能騙她自己廢了自己的修為,他們就能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地除掉她這個障礙。
人類有一個她這么實力強大的人,也是他們潛藏的一個危險。
“太麻煩了?!庇輿鰮]揮手,“我有更簡單的處理辦法?!?br/> “什,什么?”長老們莫名背后發(fā)顫。
……
半個時辰后。
魔族變得一片狼藉。
長老們一個個躺在地上,要么肋骨骨折,要么腿骨折,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虞涼踏在一片殘軀當中,坐上了魔尊的位子,將統(tǒng)領(lǐng)魔族的代表著權(quán)力的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手上。
這邊。
虞涼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司禹有些擔心,也有些好奇她去干什么了,于是下床,往外面張望了張望。
虞涼正從門外回來。
看到司禹站在門口,似乎又想不聽話地去哪里,虞涼小臉冷了冷,“你又想跑哪去?又想不聽話的偷著跑?干脆把你腿打算,鎖在屋里好了!”
“我沒有?!笨粗齼春莺莸男∧槪居磔p輕一笑,走過去從后面將人摟進懷里,貼著她的發(fā)絲,耳廓微微有些泛紅,“你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我有點擔心你?!?br/> “我去處理點事情。”虞涼邊說邊往里走。
“處理什么事?”他實在不知道,在這魔族她有什么事情要處理。
“教訓(xùn)了魔族那群人一頓,當上了魔族的魔尊?!庇輿鍪种盖们?。
“……”司禹以為自己聽錯了。
魔族這群長老古板的很,不然也不會一定要他回來,接手魔尊的位子,不可能同意一個人類女子當魔族魔尊的。
但是,掃到虞涼手上戴著的戒指,司禹對魔族的東西最了解,這戒指確實是只有魔尊才能戴的,代表著魔尊權(quán)利的戒指。
“涼涼,他們怎么同意你當魔尊的?”
“打一頓不就好了?”虞涼語氣輕飄飄的。
“……”司禹輕輕笑,抱著她笑的胸口發(fā)顫,果然是涼涼會做出來的事情,直接簡單,又瞬間碾壓。
司禹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覺得她高高在上渾身閃耀著光芒,能把他頭疼解決的事情,輕而易舉的解決掉。
第二天。
虞涼又去了一趟魔族大堂。
她以新魔尊的身份召開了一次會議。
參加會議的長老要么胳膊上綁著繃帶,要么腿上綁著繃帶,要么腦袋上綁著繃帶,還有被人抬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