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丟了車的莊甲幾人停留在原地與喪尸斗爭,著急不已。
“老大,那邊還有一輛車,我們開那輛吧。”老三瞟了很久,突然看到狄斌他們之前待的地方還剩下一輛車,應該是之前載異能者的。
“走,去開那輛!”莊甲氣憤不已,那群人說走就走,一點不顧他們的死活。
不過莊甲顯然忘了,之前這群喪尸還是他們引來的。
一群人往城內走,倒沒遇到什么阻攔,但他們也不敢停留,連夜出了城,在天明之時在一處民宿處停了下來。
言憶抱著荒煙,沒管眾人,直接沖進民宿,將上來找事的喪尸一窩蜂地都給滅了,隨后找了一間干凈的屋子將她放下。
其實這個民宿里喪尸還挺多的,但一路疲憊的眾人都沒力氣清理,一直到言憶用雷電一個個地將它們電成了灰燼后,眾人才進去。
尤其是周立,一夜消耗,他現在真是感覺全身骨頭都跟重組了一樣,乏得很!
而且昨天幾人多多少少身上都掛了彩,雖然身為異能者被喪尸咬傷抓傷不會感染,但會疼啊!
所以幾人一到民宿處都找地休息去了。
就狄斌的隊伍,即使再累,受過嚴格訓練的他們還是調出了人值班,護衛(wèi)著大家的安全。
等眾人都安排的差不多時,莊甲他們追了上來,他們本來想跟著進民宿的,結果被強撐著出來的周立一下轟走,不得已,他們住在了邊上的一處小平房里。
屋內,言憶看著床上的荒煙,薄唇緊抿,但從他手中一直輸送的能量波動可以看出,他正在為荒煙療傷。
床上的人雙眸緊閉,面色蒼白,眉間的傷口被血糊住,身上的傷痕不知道在哪,流出的血將衣服都染紅了。
隨著言憶異能的輸入,荒煙的臉色漸轉紅潤,但他終不是治療系異能,所以輸送了那么久的異能,也只堪堪給她補充了體力,對傷口沒什么作用,接下來還需要包扎。
神識一動,一大袋藥品從空間里直接出現在了床邊,言憶深吸一口氣,先給荒煙的臉擦了擦,隨后準備褪去荒煙的衣服,給她上藥。
“咚咚咚…”及時想起的敲門聲止住了言憶的動作,他眉頭一皺,這個時候不趁機休息療傷,來找他干嘛?
“誰?”
“是我,言憶大哥,我看小煙傷得厲害,我來給她上藥。”門外的容雪安頓好容影后就立馬趕了過來,她很擔心荒煙的傷勢,還怕言憶一個大男人不細心。
“那你進來。”言憶縮回自己的手,仿佛剛才想脫女人衣服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容雪開門進來,看到言憶正襟危坐的坐在床邊,又看到荒煙的面色干凈,不由得想道,她不會是礙事了吧?
正胡思亂想之際,又聽到男人說:“藥都在旁邊,你把她全身上下檢查一下,有傷的地方都要上藥?!?br/> 說完言憶就走了出去,快速的關上門,靠在墻邊,揉了揉眉頭,剛才情急之下他差點忘了男女之別,脫了荒煙的衣服。
想到這里言憶就擔心著荒煙衣服下的傷口,眼眸充滿心疼,隨后大步離開。
他得趁這個時間趕緊換件衣服,調整調整。
屋內,容雪見言憶走后就不再停留,直接將荒煙的衣服都扒了下來,看到胳膊上和腿上都是劃傷和抓傷,心里糾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