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闌珊心里吐槽,大王妃唯一的好運氣,就是出身好,真虧娘家后臺硬,不然早就被紀函給休了吧。
“哀家也沒有怪你,先坐好?!辈莒挽褪种割^彎曲了下,隨后又松開,“南行的病,是你治好的?”
“臣妾醫(yī)術(shù)雖然不高,但是積年累月,和王爺朝夕相處,精心伺候不敢懈怠,索性老天爺開眼,這才把王爺?shù)牟≈魏谩!?br/> “南行的病,可不簡單,是被淑妃設(shè)計陷害,才會一直病著。哀家當時地位岌岌可危,只能先保住云書,只要云書的太子之位穩(wěn)固,南行就不會出事?!?br/> “母后,臣妾真的是運氣好,醫(yī)術(shù)其實一般般?!?br/> “你不用妄自菲薄,哀家都知道,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必偽裝。”曹焱焱讓千闌珊湊耳朵過去,和她說了一句話。
“母后,皇叔的病有眾太醫(yī)看著,臣妾哪里會治病?!鼻ш@珊垂著頭,要她給紀函調(diào)制解藥,豈不是這么久的委屈都白受了。
“這事情交給你去辦,哀家放心,他也不是什么壞人,只是貪心了一點?!?br/> 哪里是貪心一點!千闌珊小心地去看太后的神情,莫不是太后和紀函看對眼了吧?到時候紀云書一定震怒,兩人都會出事的。
“母后,其實?!?br/> “你想什么,哀家知道得一清二楚,這事情你不要告訴別人,就你我知道,藥劑要少量,不能被察覺出來。”
“喏!”千闌珊垂手,這事情真難辦,早知道她就稱病不來了,和她設(shè)想的有點出入。
馬車送千闌珊到王府門口,曹焱焱都沒有下馬車,就讓馬車趕回皇宮去。千闌珊站在外面看,實在想不通,曹焱焱為什么要幫紀函一把,他可是對付他們一家人的壞蛋??!
“嬤嬤,你說,兩人在一起久了,是不是會有點感情?”
寧嬤嬤愣了下,這可不好說,“王妃怎么會這么問?其實吧,有的人容易動情,有的人并非無情,而是恨太大?!?br/> “家仇國恨,應該很難放下才對,這種恨是不是最大的?”
“按理說絕對是,只是要看是什么原因,并不能一概而論。”
千闌珊點頭,這才和寧嬤嬤進府去,曹焱焱已經(jīng)給她木蓮心煉的香,她得找南竹幫忙。南竹對香好像很有了解,應該能知道其中的問題,免得她出去奔波。
紀南行坐在書桌邊,耳朵一直聽千闌珊和南竹說話,這兩人有什么好講的,他一個王爺,知道的,難道還沒有一個下人多?
“珊珊?!?br/> “你別廢話,我們正在看香?!?br/> “我。”紀南行走過來,站著看他們聚在一起,有點小生氣,“不就是香嗎,我也懂很多好不好。”
“哎呀!你當然是懂了,但是南竹懂得更多,對不對?”
“王爺,屬下馬上就分出來了?!蹦现裼X得身上冒冷汗,一個王爺一個王妃,兩人私下里研究就好了,干嘛要找他出來當出氣筒。
“你別催了,我要是懂香,早就自己研究了嘛?!鼻ш@珊這才后知后覺,站起來去攬著紀南行的胳膊,“別吵吵,免得南竹出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