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焱焱讓屋里的人退出去,才讓紀云書坐下休息,她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是沒想到紀云書還是這么不沉穩(wěn)。
“皇兒,你還是太急躁了點,以后如何做事?!?br/> “母后,兒臣不是急躁,而是,實在想不明白,南行怎么會這樣子糊涂,怎么可以答應(yīng)!”
“母后倒是覺得,南行這次做得對,我們現(xiàn)在正好缺人和攝政王府認識,還缺少能夠讓大王妃放心的人。要是魏王妃能得到她的信任,對我們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br/> “可是,兒臣覺得,他們這次太草率了?!?br/> “不?!辈莒挽秃图o云書說當初千將軍和紀函之間的糾葛,當初要不是千將軍救了紀函一命,怕是紀函要離落民間了,估計還是個傻子。
但是誰也說不定,其他王爺皇子,會不會篡位。曹焱焱擔心的并不多于,雖然各路藩王一直和皇城離得遠,但是平都城就這么大,要是皇上被其他人害了,她根本就無力保護兩個幼小的孩子
紀云書還是不能同意,“魏王妃從小出入宮門,她直接從皇宮出閣,也并非不妥。”
“這便是最不妥的地方,攝政王知道你們關(guān)系好,兄弟之間要做點什么事情,怕是只要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被發(fā)覺?!?br/> “兒臣明白了,多謝母后提醒?!奔o云書就算再不同意,也只能暫且作罷,他欠著紀南行,要是在大婚的時候補償點,心里也好受。
“皇兒,你要忍,這樣才能走到最后。還要無情,這樣才不會被女人鉗制。”
曹焱焱深知情字誤事,紀云書是皇帝,并不是地主家的傻兒子,要多少女人都能有,收入后宮就成。
女人多了是非多,后宮的女人也會相互看不順眼,但是不至于鬧出來多大的事情。她已經(jīng)想好了,等紀云書位置穩(wěn)了,以后就能讓董素心管后宮,她做其他的事情。
魏王府,每天都有喜娘進進出出,本來只是補辦婚事,千闌珊還想著隨便半個酒席就好,這也太浪費了點。
“王妃,咱們府里可是王孫貴族之地,哪里能隨便辦一場喜事呢。”寧嬤嬤給她扇風,和千闌珊說王府成親,需要的東西多了。
“我當初以為紀南行說給我十里紅妝是開玩笑的,這么看來,別說十里了,二十里都有了?!?br/> 千闌珊看著密密麻麻的禮單,這是要用一輩子的吧,這么多,實在是奢靡。當時她進魏王府,直接來了就是,吃的用的全都是王府的。
“我是不是要準備做點買賣,雖然王府什么都不缺,但是以后做事情,沒錢怎么可以啊?!?br/> 千闌珊摸著禮單,她管家倒是知道魏王府里的金銀珠寶,確實花俏,每月朝廷還要給俸祿,她名下也有。
“都備好了啊?!奔o南行搶過她手里的禮單,“還不錯,母后對你還是很厚待的。”
“你是說,這都是太后娘娘為我準備的?!?br/> “是啊,母后不出手,你哪里會有這么好的嫁妝,雖然是東門出了西門進,但是一定給你很大的排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