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闌珊一臉的不以為意,紀(jì)南行真的是會給她貼上弱女子的標(biāo)簽,要是她真的這么弱,會治好他的???
“哎呀,知道了。”本來不想回復(fù)的,這么弱的回復(fù),千闌珊才不干,可是紀(jì)南行總是盯著她看,算了吧,弱一次又不吃虧。
“還有,周知縣已經(jīng)知道你的身份了,案子就讓他們?nèi)テ?,你就好好呆在客棧里?!?br/> “我才不要!說好了讓我去的,現(xiàn)在又反悔,哼!”
“案子有什么好破的,你本來就不是來江南做破案能手的,現(xiàn)在事情有變,還是少出門去的好?!?br/> “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你可是王爺,怎么能說話不算話,以后要是再有這種事情,我都不相信你說的話了?!?br/> 千闌珊坐回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紀(jì)南行要來搶,她直接拿在手里,連茶壺都不給他。
“我是擔(dān)心你,功夫也不會,難道你每次都靠著銀針扎人躲過去?”
“有你保護我呀,再說了,你身邊高手這么多,保護個人都是問題,還混什么混?!?br/> 千闌珊已經(jīng)有了頭緒,山里的藥是被人刻意下的,但是確實很毒。兩個來行刺的笨蛋,是被藥物控制,不難解,但是他們發(fā)作的時候容易咬傷舌頭,所以最大的線索斷了。
“珊珊,給我喝點吧?!奔o(jì)南行可憐巴巴地看著千闌珊,伸著一個小杯子,樣子跟路邊乞討水喝的書生似的。
“不給!自己去大堂找,你要是不給我出去,我就偷偷溜出去。然后嘛,順便散播點你不行的消息,知道的人多了,你出門都都能收割到一大片的目光。”
“你敢!”紀(jì)南行臉色馬上就變了,千闌珊抱著茶壺準(zhǔn)備出去,倒了都不給紀(jì)南行喝,“知道了,讓你跟著去斷案?!?br/> “這才對嘛,至于茶,你還是得自己叫人給你沏一壺新的,我這壺要自己喝光光?!?br/> “當(dāng)初帶你出門的時候,你跟寧嬤嬤怎么說的,會照顧好我,現(xiàn)在連杯熱茶都沒有喝,這就叫做照顧?”
“我?!鼻ш@珊回頭看紀(jì)南行的樣子,只要抱著茶壺過去,不情不愿的給他倒了一杯。
“茶是不錯,有女兒香,味道就更醇厚了。”
“呸!看著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人,說話怎么就這么登徒子?!?br/> “這是真的冤枉我了,茶道里講的,又不是我瞎編的?!奔o(jì)南行一口把茶都喝了,千闌珊不懂茶道,總覺得紀(jì)南行胡說,又沒有證據(jù),只好隨便他講。
傍晚,莫鷹才回來,南竹一下午都在聽千闌珊和紀(jì)南行吵,這兩個嗓門又不大,吵來吵去就是揪著幾個地方不放,他都能倒背如流了。
“王爺,查到了。”莫鷹把書信呈上去,千闌珊湊過去看,就是水仙鎮(zhèn)一戶人家,原本很富裕,后面突然一家老小都被燒了。
可是這家人的兩個兒子沒有找到,周知縣還張貼了人物畫像,但是沒想到這兩個人最后卻成了來刺殺紀(jì)南行的刺客。
“你覺得呢?”紀(jì)南行看千闌珊脖子伸得難受,直接把信遞過去,“給你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