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越作為一個實力不俗的散修,修行至今,他更能明白大勢力的恐怖。
于是,紫越本身的謹慎,甚至還要超出沈七的想象。
“這位朋友在旁邊待了這么久,不出來見一見嗎?”紫越的眸光似電,在他的眼中,沈七的蹤影已是無法遁形。
只是紫越有些疑惑,他能夠發(fā)現(xiàn)沈七完全是因為自己修有秘法,感知要比同境修行者強大許多,可是那暗中之人氣息飄忽不定,一時之間他也摸不準對方的實力。
尖銳的聲音游蕩在天地間,沈七暗道一聲不好。
“道友好本事!”見著自己的行蹤已然暴露,沈七倒也不再隱藏,他從一旁走到了紫越近前,心中不敢對其有絲毫的小覷。
“道友說笑了,若不是方才道友的氣息略有波動,憑紫某的本事,怕是還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道友?!?br/> 紫越一張毫無血色的面孔出現(xiàn)在沈七面前,修長的身材,搭配上一襲灰布長衫,好似一名不久前才經(jīng)歷殺伐的書生。
“道友有何貴干?”沈七神色凝重,正面與紫越對視了一眼,他居然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威脅撲面而來。
“道友可曾見到剛才的慘狀?”
沈七看著面前的紫越嘴角微微帶笑,他有些捉摸不透對方的意思。
“我方才趕至這里,未曾經(jīng)過此地發(fā)生的景象?!?br/> “道友莫非把我當傻子?你嘴上說辭如此,卻是難掩心中的真實想法!見了卻說沒見,道友不是個實誠的人!”
紫越厲聲吼道,眼神開始不善。
沈七眉頭微皺,旋即恍然道,“道友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tài)?想要留下我的話,道友可是做好了打算?”
紫越神色若有所思,“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修士,看你年歲比我還要小上許多,卻能給我?guī)磉@種危險的氣息?!?br/> “不如我倆戰(zhàn)上一場,今日之事誰也不說出去可好?”
紫越身上的威壓越來越強大,仿佛變成了一團璀璨的大日,火紅色的光芒從他肌體內(nèi)呼吁而出。
聽到這話,沈七臉上多余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他也懶得與眼前的青年虛與委蛇,體內(nèi)呼嘯的靈力高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
“真當我懼怕你一個殘軀不成?你與他人之間的恩恩怨怨本與我無關(guān),你卻硬要將我牽扯進來,如此,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現(xiàn)如今的修為下,源訣全力推動下有多么恐怖,就連沈七自己也不知道,感受著眼前的威壓越來越強烈,沈七竟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刺激。
仿佛他天生就是為戰(zhàn)而生。
雖然境界已然高達元境巔峰的紫越,即便是這整個諸天萬界,怕是也找不到幾個如此年輕,便有如此成就的散修。
但是,沈七,倒也不至于不敢與之一戰(zhàn)!
當然,沈七倒也是不敢托大,子越在方才已經(jīng)證明了其無匹的戰(zhàn)力,現(xiàn)如今處于境界劣勢的沈七,也唯有在其他方面取勝了。
沈七雙眸緊閉,然后再度張開,一抹濃郁到化不開的黑色出現(xiàn)在他瞳孔深處。
沈七周遭的空間似乎也是受到了影響,紫越感受到眼前的視覺在被無情的剝奪,他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表情。
“黑暗法則!”
當然,紫越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輩,他雖然贊嘆于沈七的天賦,但是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了沈七的致命弱點,修為!
“哈哈哈!若是與你同境一戰(zhàn),哪怕我處于巔峰狀態(tài),也絕對不可能是你的對手,可是,你的修為太低了?!?br/> 紫越放聲大笑,他拿出了腰間的紫紅色葫蘆,本來就雪白的臉色變得越發(fā)瘆人。
紫越肌體內(nèi)一股蓬勃的氣息出現(xiàn),這是一股極度炙熱的力量,難以想象,他平時居然將這股力量融在自己的筋骨之間。
隨時都處于無盡的煎熬之中,只為給自己留一個底牌。
沈七面色驚疑不定,他漆黑的雙瞳看向前方依然發(fā)光發(fā)熱,似乎并沒有被自己黑暗法則影響到的紫越。
紫越的前方,一股熱浪將自己與周遭的黑暗隔了開,久違的暢快讓他想要長嘯一聲。
每日每夜都在熬煉自己的火種,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盛放,紫越的行為可以說是令人窒息。
然而奇跡的是,火種并沒有將能夠他吞噬,反而成為了他的助力,讓他變得更加強大。
感受著身體承受的負荷,沈七面色有些發(fā)苦,這絕對是有史以來與他戰(zhàn)斗中最強大的年輕一輩。戰(zhàn)斗還未真正開始,勝利的天平卻已經(jīng)開始傾斜!
還好有“奪”之秘技!沈七念頭一動,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自他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濃郁的天地靈氣在快速的將他的損耗彌補。
渾身的氣血轟鳴,他仿佛又重新回到了修行氣血共振,以求突破禁忌之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