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血的力量灼熱,太一真水的力量陰寒,二者互不相容,涇渭分明。
沈七身體的左右兩邊一冷一熱,仿佛要在他的軀體內(nèi)開展一場激烈的交鋒,沈七面色陰晴不定。
沒想到這么一截梧桐木卻是根本不夠用!
原本在梧桐木的調(diào)節(jié)下,鳳凰血和太一真水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可是現(xiàn)如今梧桐木盡毀,在這至陰至陽之間卻是少了一個中間過度的過程。
至陰至陽之力反應所產(chǎn)生的能量,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哪怕是沈七肉身無匹,哪怕他在塑靈境界抵達過禁忌之境,他也不可能禁受的住二者相斗時產(chǎn)生的破壞力!
沈七心急如焚,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在刀劍上跳舞,隨時都有可能被能量撐爆而亡。
突然,他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此大的能量既然無法吸收,那能否通過功法宣泄出去呢?
對了,斡旋造化至高功!
一念至此,沈七也便不再多想,源訣調(diào)動的同時,斡旋造化至高功開始緩緩推動了起來,一道恐怖的力量在不斷的醞釀,就仿佛是剝奪了世間萬物。
天地頓時失色!
于此同時,古月族內(nèi)的一個高臺之上,一座祭壇自主的運轉(zhuǎn)了起來,其上方仿佛有先人在禱告,有仙光流轉(zhuǎn),與之同時,一道莫大的威勢出現(xiàn)了。
“為何陣法會自主打開?此時分明就無外敵入侵,為何會出現(xiàn)此等景象!”
有古月族人神色大駭,但是在發(fā)現(xiàn)并無敵人入侵后,又是松了一口氣。
“不對,是天上!”
空中烏云密布,月光也逐漸的消失了。電閃雷鳴,整個天穹充斥著暴躁的氣息,似乎是天道見到了什么不允許存在的東西,想要盡快撲滅這威脅。
“咔擦!”一道雷劫徑直向著沈七所在的密室劈去。
“轟轟轟!”這祭壇上充滿了神輝,其上偶然間跳動的一道符文,都是有著神秘莫測的力量。
這祭壇果然不凡,雷劫降下后,竟是直接消失在了祭壇打出的一道光影之中。
雷劫被觸怒,雷云凝聚得越發(fā)厚重,甚至有一道灰黑色的雷電,夾雜在一簇普通雷電中。
“竟是灰黑色的雷電!”古月族族內(nèi)一陣騷亂,天穹之上出現(xiàn)的天劫太過恐怖,根本就不給人活路。
祭壇輕顫,仿佛是受到了某種挑釁,它想要直接先下手為強!
“聽先祖手札記錄,我古月一族腳下的陣法名為‘周天殺陣’,這是一道有極強戰(zhàn)斗本能的陣法,雖其兇性異常,但是戰(zhàn)力不俗!”
老者從沈七閉關的密室中走了出來,他望著外界變化的天象變化,一道悠遠的記憶從他腦海中想起。
他的神色放松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天劫雖然可怕,但是不可能奈何得了傳說中的“周天殺陣”。
畢竟,即便是在上古之時,都稱得上是戰(zhàn)力不俗的陣法,區(qū)區(qū)天劫,又如何能夠奈何的了?
這便是悠久的傳承給老者帶來的文化自信,即使是族群落寞成這般,也絲毫不能夠影響他心目中的信仰。
“圣境存在一念生萬物,只手可遮天,若是在不計因果下全力一擊,足以滅殺億萬萬生靈,而在記載中,若是‘周天殺陣’的威能全部施展出來,足以伐圣!”
老者目光矍鑠,略帶渾濁的眼眸充斥著對未來的探索之意,“若是沈七小友能夠成功,那這將是我古月一族立足的堅實屏障!”
上古時代,天地合氣生萬物,混沌迷蒙,靈氣氤氳。那個時代,不僅長有萬族,甚至還有存在一些被稱作靈物的生命體。
靈物的生命極為漫長,然而卻很難誕生靈智,它們的實力動輒毀天滅地,極為不凡,卻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它們永遠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中。
而兇名遠播的陣法“周天殺陣”,便是以一道大成的靈物為陣靈,諸多上古兇靈的靈魂和軀干為材料,煉化了數(shù)年之久而成,威能不可想象!
外界雖已然天翻地覆,沈七在密室中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此刻對他最大的威脅,便只有自己。
因為,只見他手中擺出了一道起手式,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仿佛想要蓋壓諸天,其中的威能不可想象。
斡旋造化至高功作為天行門三十六宮之首的看門絕技,雖記載中無一人完全練成,但這絕不是因為這種功法有所紕漏,而是這本功法內(nèi)容太過玄妙莫測。
哪怕沈七接觸的只是皮毛,也是一種不可想象的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