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仲不是不想保持形象,而是實在控住不住?。?br/>
不到1min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不知道連續(xù)崩了多少個了,越往后面頻率越快,就好像是打快板兒一樣。
丁仲尷尬的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他焦急問梁蝶:“小蝶啊,這這這,咋辦???”
梁蝶也懵了,只不過是小小的打嗝,按照道理來說,吃兩副藥應(yīng)該就立刻好了呀,怎么還……
她急得抓耳撓腮,束手無策。
隨著震動越來越多,這屋子基本上是待不了人。
大家起身就都要走。
江策卻從桌上抽了一張面紙,分成兩半,分別將兩個鼻孔給賭上,然后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盒子走到了丁仲跟前。
“老爺子,坐住別動,我?guī)湍闩懦@股氣就好了?!?br/>
“你?”
丁仲一臉懷疑的看著江策,他可不敢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這個滿嘴大話的窩囊廢去折騰。
丁啟山則不屑的說道:“怎么,還信不過我姑爺?老爺子,剛剛你不也信不過嗎?結(jié)果怎么樣?聽某些庸醫(yī)瞎吃藥,吃出毛病來了吧?”
梁蝶急了。
從來都只有別人巴結(jié)她、討好她,從來沒有被這么侮辱過。
更何況,在梁蝶的心中,丁啟山就是個廢物,應(yīng)該任由她肆意踩踏才對,怎么還能爬到自己頭上來?
“丁啟山,你說誰是庸醫(yī)?反了你了?!?br/>
“嘿,男人說話,你一個臭娘們叫個屁啊叫?”被壓了一整晚,丁啟山的脾氣也上來了。
丁云鎮(zhèn)不樂意了。
他眉頭緊鎖,“老三,怎么跟你嫂子說話了?”
丁啟山冷笑,“二哥,不是當(dāng)兄弟的說你,找老婆就找個端莊賢惠的,別找個庸醫(yī)整天想出風(fēng)頭,你看把老爺子給坑的。而且我們這些男人說話,哪有這幫娘們說話的份兒?二哥,你怎么管女人的?”
蘇琴癟了癟嘴。
丁啟山有著非常嚴(yán)重的大男子主義,平時在家她聽這些話還覺得難受,可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兒聽起來還感覺挺舒服的。
梁蝶急了,“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二哥,好好管管你的女人,男人說話,女人別嗶嗶!”
丁云鎮(zhèn)也懵了。
這時,丁仲趕緊打斷眾人,“好了好了,都給我安分點?!?br/>
轉(zhuǎn)回頭,他看向江策:“你真有辦法治療我的???”
“當(dāng)然。”
“如果你治不好了?”
“額……”
江策也不知道拿什么來做抵押,畢竟他一窮二白。
丁夢妍站了出來。
“如果江策治不好你,那么我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就還給公司!”
江策有些感動,第一次,第一次丁夢妍沒有任何猶豫,主動相信他。
其實這么久的相處下來,丁夢妍也發(fā)現(xiàn)了,雖然江策經(jīng)常說一些驚天動地、不切實際的話,但每一次都實現(xiàn)了。
想想看,江策有失敗過嗎?
沒有!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選擇主動相信江策,相信這個總是在創(chuàng)造奇跡的老公呢?
丁仲點點頭,“好,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給江策一次機會,你治好我,我就將答應(yīng)給豐成的股份給夢妍,你治不好我,我就收回夢妍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