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卿做事雷厲風行,答應了的事,絕不會拖拖拉拉,立時便打電話,給沈青璇撥了一批人過去。
交代好一切,燕長卿輕笑著看沙發(fā)里坐著的封燼,語氣模糊了幸災樂禍和戲謔:“說什么來著,惹誰都不要惹女人!”
封燼不說話。
燕長卿走過去,悠然坐到一側(cè)沙發(fā):“你和小青璇相識十幾年,在一起也不過三年多,彼此心意相通的時間更短。感情的事,切忌盲目自信?!?br/>
“你很有經(jīng)驗?”
封燼語調(diào)不冷不熱。
“這種事不需要經(jīng)驗?!毖嚅L卿道。
封燼低哼:“實踐出真知,沒有經(jīng)歷就沒有發(fā)言權?!?br/>
燕長卿挑眉:“任何事不能一概而論。感情這玩意我向來不沾染,礙事。我只知道,驕兵必敗!”
封燼不置可否。
一個從未涉足過兒女私情的人的建議,有值得聽取的價值嗎?
“封二,小青璇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倔,認死理。她可以因為你不顧自身危險救她,而認定你心里有她,對你敞開心扉。也可以因為你對她最在意的家人和東西動手逼迫和毀壞而懷疑你的心意,從而閉上心門?!?br/>
燕長卿看著他,語氣始終透著絲慵懶,“所以,別太過。不作不死是有道理的?!?br/>
封燼垂低黑眸。
……
這廂,沈青璇趁著問燕長卿借來的人在趕來路上的空隙,就手中的名單快速進行了篩選。
首先排除玩失蹤的那批合作商,其次是將在商界素來有狡詐老賴名聲在外的負責人往后延,最后留下了一貫信守承諾為人耿直的那幾個人。
沈青璇可以肯定,這幾個人之所以拖欠尾金,有很大的可能便是受到了來自封氏的警告,出于自保,不得不做一次言而無信的失信之人。
而無疑的,論要回尾金的成功幾率,這幾人絕對是這份名單里最大的。
所以,沈青璇打算先從這幾個人中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