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和袁天浩簡單交談兩句,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帶著賈道德離開了。
衙門初建,諸事繁忙,他又是其中唯一一位筑基修士,幾乎是忙的不可開交。
至于賈道德,除了當(dāng)官老爺之外什么都不會。他這段時間過得心驚膽戰(zhàn),連小妾都丟在一旁,天天跟在潘鳳身邊當(dāng)跟屁蟲,幾乎是寸步不離。
甚至連晚上睡覺,都睡在潘鳳隔壁。
王沖知道賈道德心中的擔(dān)憂,對他也沒有過高的期望。
……
王沖和袁天浩二人回到屬于自己的小院后,袁天浩這才有機會說出心中念念不忘的疑問。
他道:“那枚妖丹中……真有那種力量嗎?”
王沖聞言,從儲物袋中拿出妖丹,遞給袁天浩:“一般無二,不過按照嚴琮的描述,那妖獸無法如同山谷中那群怪物一樣不斷復(fù)生,只是傷勢的恢復(fù)速度加快了而已?!?br/> “這種能力,一些極為出色的體修功法也能做到?!?br/> 嚴琮便是那消瘦青年的名字。
袁天浩好奇的打量著手中的漆黑妖丹,道:“我看傳記中有記載,某些無上大能能以滴血重生,哪怕只剩一滴鮮血,也能在瞬間恢復(fù)如初。師弟你覺得,我能否從這枚妖丹中窺視出一絲滴血重生的法門?”
“這妖丹上的詭異力量已經(jīng)被磨滅,只剩下那些文字。師兄想要從中窺視出滴血重生的法門,應(yīng)該是沒機會了?!蓖鯖_嘴角一扯,眼中很是無奈。
在得到這枚妖丹的瞬間,他便以靈力探查了一遍,這枚妖丹中蘊含的力量早已耗盡,外表看似完好,甚至有幾分詭異,但實際上卻是一枚貨真價實的廢丹。
除了其上的細微文字還有研究價值外,妖丹本身一點用處也無。
“我猜,這股詭異的力量雖然源于這些未知文字,但也需要其余東西支撐,空有文字,如無水之萍,并不能發(fā)揮任何力量?!?br/> 王沖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他的猜測沒錯,在山谷時,詭異文字的力量來源于山洞中那位元嬰修士的神魂力量,這只妖獸,則是來自其渾身的血肉精元以及妖丹。
而且妖獸得到的力量并不完整。
聞言,袁天浩眼中浮現(xiàn)失落之色,他將妖丹還給王沖,又道:“匪盜之事,到底該如何處理?”
據(jù)他們這幾天得到的消息,匪盜可不僅僅局限于寧川小小一縣,周邊的幾個鎮(zhèn)子,甚至是游蕩在岳恒山脈的散修,以及從其它兩國偷渡而來散修,都有匪盜的扮演人。
筑基匪盜,并非只在今天到場的二十一個筑基修士里面存在。
相反,這二十一個筑基修士或是寧川縣土生土長之人,或是在寧川縣擁有一份基業(yè)之人,雖有搶掠之舉,卻不會大肆屠殺,他們心存敬畏,因而來見王沖。
真正棘手的匪盜,是那些孑然一人的散修。
他們掠奪了資源,便躲進岳恒山脈,隨便挖個洞府開始閉關(guān),資源用光了,就再次化身匪盜,來寧川掠奪資源。
在他們眼中,人命如草芥,為了讓人畏懼,為了掩飾自己的脆弱,他們會以虐殺的形式加深別人對他的印象,讓自己顯得更加窮兇極惡,讓同境修士對他們心生畏懼。
這種散修,每次搶掠的同時,都會肆無忌憚的帶走一大批生命。
王沖兩人需要對付的主要匪盜,便是這類修士。
“還能怎么處理?最近兩個月我們忙一點,盡量多殺兩個典型。只要震懾住那些匪盜,在性命和資源面前,他們應(yīng)該會有正確的選擇……”
王沖神情無奈,只要到了此地之后,才會明白寧川縣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首先,寧川縣緊靠岳恒山脈,資源不算匱乏,卻也只是蠅頭小肉,哪怕是筑基中期的修士都不一定看得上眼,更不用說云華府中那群權(quán)貴了。
其次,蠅頭小肉不多,但對很多煉氣后期的散修,甚至是一些性格貪婪的筑基初期修士來說,已經(jīng)是一筆很大的資源了。
云華府的權(quán)貴們覺得無利可圖,煉氣后期乃至筑基的修士仙途無望,這點資源卻又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
因而寧川縣才會匪盜橫行,漸漸衍變成混亂之地。
甚至混亂到連衙門都已經(jīng)名存實亡的地步。
并非是云華府沒能力管,只是權(quán)貴們覺得投入和收獲不成正比而已。
“那賀無淵你怎么看?今天你出手攔下他,掃了他的面子,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袁天浩再次開口。
王沖聞言一笑,眼睛微瞇:“攘外必先安內(nèi),外面的匪盜再多,終究是外面的。只要寧川縣內(nèi)沒人敢動就行……”
袁天浩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你要拿他當(dāng)?shù)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