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停在了別墅大門口。
陶冶付了車費(fèi),下車時,陶冶下意識提溜起溫淼的書包,本來溫淼手都伸出去了,結(jié)果抓了個空。
溫淼不禁產(chǎn)生了一股深深的疑惑,這到底是誰的書包?
溫淼跟著下了車,陶冶沒有等她,提著她的書包走在前面,溫淼小跑著追上去,她伸出手想去夠書包,結(jié)果手剛要碰到書包,他突然換了一只手提書包,另一只手揣進(jìn)褲兜里摸出了手機(jī),手機(jī)正好在震動,有電話打進(jìn)來,他掃了一眼,接聽了。
“說?!苯勇犨^后,就言簡意賅一個字兒,拽得很。
書包被他提到另只手上去了,溫淼就只好繞到另一邊,手再一次伸過去,這一次剛碰到書包帶子,陶冶就又拽著書包帶子,將書包吊兒郎當(dāng)?shù)目傅搅思缟稀?br/> 溫淼簡直一腦門的黑線。
陶冶是故意的嗎?
溫淼終于忍無可忍,叫了他一聲:“陶冶!”
陶冶偏過頭,吊著眼梢看她,半挑起眉:“嗯?”
“我靠,你身邊居然有妹子?那聲兒嬌滴滴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彼我J剛才聽到了溫淼的聲音,在手機(jī)里頭意味深長的嘖嘖嘖了幾聲,三連問:“誰???誰啊?誰啊?”
陶冶聽宋尹銳這么說,不易察覺蹙了蹙眉。
溫淼張了張嘴正準(zhǔn)備開口讓他把書包還給她,陶冶就突然彎下腰朝她靠近,因為太過突然,溫淼沒有任何防備,所以根本就來不及閃躲。
他像在出租車上那樣,靠在她耳邊低聲說:“同桌,安靜點(diǎn)兒,別鬧。有事兒打完電話說?!?br/> 他說話時,手機(jī)拿遠(yuǎn)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刻意放輕的緣故,竟然夾雜著一絲溫柔,輕哄似的。
他說完,就立馬站直了身體,繼續(xù)講電話。
溫淼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幽怨的瞪著陶冶。
陶冶的走姿是屬于那中懶散型的,步子邁得大,但走得慢,悠悠閑閑的跟散步似的,肩上搭著粉嫩嫩書包,一只手懶洋洋的拽著帶子,另只手還舉著手機(jī)打電話,溫淼就跟在他屁股后頭像個小尾巴似的,這畫面看上去就像是爸爸接閨女放學(xué)。
“我裝病請假了,今晚不回學(xué)校,咱出去嗨去啊?!彼我J的聲音聽起來興奮得很,“誒,把你旁邊那妹子也叫上一起??!”
“叫你妹啊?!碧找钡目谖遣荒停袔追謵毫樱骸皾L蛋?!?br/> 宋尹銳嬉皮笑臉起來:“我倒是想叫我妹啊,我妹這不是在你們學(xué)校出不來嘛?!?br/> “.....”陶冶:“傻逼?!?br/> 被罵了,宋尹銳還在笑:“不逗你了,我等會兒來找你昂?!?br/> 陶冶輕描淡寫回一句:“別來找我,快模擬考了,我要復(fù)習(xí)。”
“我靠!你還需要復(fù)習(xí)?!”宋尹銳極其不滿,在電話那頭吆喝:“你隨便考考都能拿個第一,你還復(fù)習(xí)?你這理由也太不走心了吧?我不找你你不復(fù)習(xí),我一找你你就要復(fù)習(x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