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覺得這一回自己真的要完了。這次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公然挑釁啊。
溫淼小心翼翼的掀起眼皮看陶冶,他瞳孔黑漆漆一片,神色淡漠,看不出生沒生氣,就這樣的平靜才是最嚇人的。
“對....對不起......”溫淼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就跟蚊子音似的。
陶冶沉默不語,緩緩抬起胳膊,伸到了溫淼面前,溫淼清晰的看見了他胳膊上發(fā)紅的一塊肌膚。
她更愧疚更忐忑了,這一次是真的錯在她,就算陶冶打她也認了。
只是陶冶一直把胳膊伸在她面前卻又遲遲沒動靜,她又開始疑惑了。
他這是要干嘛?要打她卻又不動手?
溫淼眨了眨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陶冶微垂著眼,抬抬下巴指了指他的胳膊。
溫淼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她遲疑了幾秒鐘,緩緩低下頭,嘟起嘴巴,輕輕吹了吹那塊發(fā)紅的肌膚。
一陣微涼的風觸上皮膚,那股微涼似乎順著經(jīng)脈游走到了脊背,陶冶的胳膊下意識顫了一下,不過他并沒有后縮,而是怪聲怪氣的哼笑了聲一副非常欠揍的直男癌晚期口吻:“這時候知道將功補過了?你現(xiàn)在脾氣這么大呢?看給你慣的?!?br/> 陶冶其實就只想讓溫淼看看他被她打得有多慘。
結(jié)果她倒是實誠,給他吹了吹。傻得可愛。
“對不起.....”溫淼又把腦袋埋下去,手指攪著書包帶子。
與此同時,車廂再次顛簸,這一次顛簸得厲害,溫淼始料未及,身形一晃,朝陶冶撞了過去,猝不及防撞進了陶冶懷里,緊接著遇到剎車,因為慣性,溫淼的身體后仰了一下,她條件反射揪住了陶冶的衣服。
他的衣服特別有彈性,被這么一拽,領(lǐng)口都拽大了許多,露出了凹陷的鎖骨和結(jié)實的胸膛。
她一驚,立馬往后退,緊緊拉著座位把手,吊環(huán)太高了,她拉起來特別吃力,只能拉旁邊座位的把手。
“對不起....”溫淼又為剛才撞他并且拉他衣服的事情道歉。
陶冶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溫淼屏住了呼吸,完了完了這是要發(fā)火了?
她緊張的握緊了座位把手。
心里腹誹著,就不能再堅持幾站,等下車了再慢慢跟她算賬嗎?車上人很多誒....被他揍了很丟人.....
溫淼正在腦補著接下來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慘烈的時候,她的胳膊被猛的一拉,由于神經(jīng)太過緊繃,她不由嚇了一大跳,小聲的驚叫了聲。
動手了動手了,他動手了。
她再次被拉得撞進了陶冶的懷里,還不待她掙扎,她的肩膀就被一只手按住。
還是那只修長漂亮的手。
“整天對不起對不起,你除了這仨字兒就說不出別的話了?”陶冶臉色陰沉,語氣兇巴巴的,還非常不耐煩:“你沒說煩,我聽都聽煩了?!?br/> 溫淼聲都不敢出了。
陶冶按著溫淼的肩膀,語氣還是很兇:“站不穩(wěn)就拉著我,面前站這么大個活人你看不見?”
陶冶覺得特窩火特無力,就特煩溫淼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就這么怕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