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眸子一喜,“殿下?!?br/>
“跟本宮進來?!豹毠鲁壤淅涞某雎?,進了向晴的房間。
向晴急忙轉身跟了進去。
碧玉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關好房門,守在門口,對侍衛(wèi)開口,“殿下和娘娘要說幾句話,你們院門口候著?!?br/>
“是?!笔绦l(wèi)應聲去了院門口。
“殿下……”向晴含情脈脈的開口。
“你對晚兒做了什么!”獨孤楚奕冷冷的問道。
向晴像是大熱天被人生猛的潑了一盆冷水,從里到外由熱到極致的涼。
“殿下這是何意?”
“本宮是何意你心里清楚,是不是你給晚兒下的毒!”獨孤楚奕恨恨的問道,眸底滿是厭惡和嗜血的鋒芒。
“殿下,臣妾是您的妃子,您不問青紅皂白就冤枉臣妾下毒,可知如此會讓臣妾寒心,也會讓父親寒心。”向晴顫聲說道。
“向晴你在用向北城威脅本宮?!豹毠鲁壤淅涞某雎暋?br/>
“臣妾不敢。”向晴撲通跪在地上,“臣妾只是心寒……”
“呵,你心寒,若不是你本宮和晚兒生活的好好的,向晴你這種人面蛇蝎的女人,只配有一個落魄的下場,若是你對晚兒下毒,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豹毠鲁绒D身大步出了房間。
碧玉小心的站在門口,掩住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獨孤楚奕看都沒看她,出了院子。
前廳等候的是蓮亞。
“本宮一同進宮見晚兒?!豹毠鲁葘ι弫喺f道。
“太子殿下,娘娘說若是殿下要同行,讓奴婢把這個交給殿下。”蓮亞拿出一張折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白紙。
獨孤楚奕眸底一喜急忙接過。
‘明日巳時,醉悅閣。’
獨孤楚奕握緊了手里的紙,晚兒明日會單獨見他。
獨孤楚奕壓下心中的喜悅,“告訴晚兒,本宮知道了。”
“是,奴婢遵命?!鄙弫啈?。
向晴已經(jīng)調整好在自己和碧玉一起走了過來。
獨孤楚奕越過向晴出了大廳。
向晴臉上看不到一絲窘迫,她現(xiàn)在心里只剩下恨,她要讓向晚身敗名裂,要讓獨孤楚奕看清楚誰才是真正適合他的人,要讓離帝后悔對向晚好。
向晚是個賤人,賤人!
“太子妃請。”蓮亞側身請向晴先走。
向晴高傲的昂頭走在前面。
蓮亞眸底劃過一抹冷嘲。
碧玉眼角余光一直落在蓮亞身上,蓮亞的表情她都盡收眼底,蓮亞是向晚的心腹,碧玉心中有了計較,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馬車一路進宮。
鳳棲宮。
向晚慵懶的靠在塌上。
向晴被帶了進去,看見向晚這么隨意的躺在那,火氣騰地一下就沖了上來,在向家,向晚見到自己總是恭恭敬敬的,現(xiàn)在,規(guī)矩都見鬼去了!
“啟稟皇后娘娘,岳太子妃帶到。”蓮亞出聲提醒。
向晚這才轉過頭看向向晴,她臉上帶著面紗,但眸光流轉間仍舊是風情萬種。
“你們都退下,本宮要跟姐姐好好敘敘舊?!?br/>
“是,奴婢遵命。”蓮亞應聲,和碧玉一起退了出去。
蓮亞命人守在門前,帶著碧玉去了休息處。
向晴呼吸微微加重,看著向晚掛在臉上的白紗,復又輕松一笑,“妹妹怎么還帶著面紗,這大熱的天,也不怕悟出痱子來。”
向晚輕笑,“姐姐不就是喜歡看本宮沒臉見人的模樣嗎?”
“妹妹這話是何意,姐姐真的是聽不懂?!毕蚯缧χ_口,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向向晚的目光里淬滿了惡毒。
向晚笑笑,“聽說太子哥哥對姐姐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br/>
“向晚!”向晴臉上掛不住,厲聲呵斥,“你胡說?!?br/>
向晚咯咯的笑起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姐姐這樣就生氣了呀,本宮還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呢?!?br/>
“你!”向晴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向晚。
向晚起身,優(yōu)雅的拿起旁邊的草莓,吃了一顆,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心情又好了幾分,“向晴,聽說你還是完璧?!?br/>
“向晚!”向晴刷的起身,成親之后獨孤楚奕一直在養(yǎng)傷,養(yǎng)傷的時候她根本沒機會靠近,傷好些了,她更沒機會靠近,自然,自然沒有那檔子事。
“呵呵,看你的表情,太子哥哥應該是沒說謊?!毕蛲硇χf道。
“向晚,太子一直子在養(yǎng)傷,他身體恢復,我們自然會,會……”向晴紅著臉爭辯道。
“是嘛?!毕蛲硇Σ[瞇的反問。
向晴手指都在輕顫,“你以為你能得寵多久,你不過是仗著這張臉,臉毀了,誰還會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