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向晚和君陌離一起用了午膳。
“阿離?!?br/>
“嗯?”君陌離抬眸,向晚小眉頭微蹙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我要掩住身份每日練兵,還要避開宮中的眼線,是不是有點難度?”向晚眨眨眼。
別的地方不說,單鳳棲宮的宮人們,就不好瞞,她總不能一直不出現(xiàn),若是一直不出現(xiàn)必然會引起大家的懷疑,而后還要去邊關(guān)……
“對外就說你在龍溪宮書寫萬福字為朕祈福?!本半x說道。
“啊,你不會真的讓我寫字吧?!毕蛲碚V笱劬柕?。
君陌離輕笑出聲,“要不然呢?”
“那不是要寫很久,我還要練兵呢?!毕蛲磬洁阶靸?,留在龍溪宮確實可以避開眾人,比之前向晚想的去寺廟祈福要好的多,可以不用帶宮人們,但是,既然是寫萬福字,出關(guān)的時候,必然要展示與眾人前……
君陌離看著向晚,她嘟著嘴兒有點撒嬌的小模樣很是可愛,唇角微微上揚。
“阿離,要不你找個人替我寫吧?!毕蛲碚UQ?,說道。
“龍溪宮,只有你我可以進,萬福字,要用巨大的紙張,只能在龍溪宮寫?!本半x緩緩的說道。
“啊?!毕蛲砦婺?,“阿離,其實多練字對提高自身修養(yǎng)很有幫助?!?br/>
“所以,這么好的機會,朕留給你?!本半x說道。
“額……”向晚好想說,說好的高冷呢,哥。
君陌離輕笑出聲,向晚的每一個表情都非常的靈動。
“去里面換衣服。”
“哦。”向晚一臉的認命,轉(zhuǎn)身走到里間,里面放了一身小太監(jiān)的衣服。
沒多久,某姑娘穿著傳說中的太監(jiān)服,走了出來。
“我是不是比李東海好看?!毕蛲碛袔追肿詩首詷返奈兜?。
“嗯?!本半x很給面子的給出了一個單音節(jié)。
“李東海,起駕。”
“奴才遵旨?!崩顤|海應(yīng)聲,開門,君陌離和向晚前后出門,向晚出門之后就跟在李東海身邊。
“李公公多指教?!毕蛲韨?cè)眸,笑著壓低了聲音說道。
李東海唇角猛抽……這娘娘啊,他真是無奈了去。
“您跟在奴才身邊就好,這次出行的都是奴才親自挑選的人,您只要不張揚,安全無虞?!崩顤|海低聲說道。
向晚抿唇輕笑,她是個多低調(diào)的人,哪里會張揚。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離宮。
向晚在李東海的安排下,上了后面的馬車,里面放著一身白衣男裝,以及配飾,向晚利落的換了衣服。
東郊練兵場。
君陌離下車,向晚也下了車,出門時候的小太監(jiān)此刻變成了偏偏佳公子。
“皇上。”向晚含笑走過去。
君陌離眸光微頓,向晚稍微畫了點妝,這會看起來非常的精致,但不顯得女氣。
“嗯,名字?!?br/>
名字……
向晚長睫微顫,“向念風(fēng)。”
念風(fēng)。
君陌離收回自己的目光。
“末將蕭程頤率眾將士恭迎圣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蕭程頤穿著一身銀灰色的鎧甲,精神奕奕,單膝點地。
蕭程頤身后眾將士皆單膝點地,山呼萬歲。
“蕭將軍,眾將士,平身?!本半x朗聲說道。
“謝吾皇萬歲?!笔挸填U恭敬的起身。
“蕭將軍?!本半x看著蕭程頤,“朕帶向公子來你軍中選兵,他日平定邊關(guān)?!?br/>
“末將遵旨?!笔挸填U目光落在向晚身上,他知道向公子就是皇后向晚,心里早有期待,“向公子,末將有禮。”
“蕭將軍客氣,在下向念風(fēng),還請將軍多關(guān)照?!毕蛲砜蜌獾幕亓艘欢Y。
“皇上請入營,向公子請入營?!笔挸填U側(cè)身,請君陌離和向晚先行。
君陌離瞧了向晚一眼,向晚神色溫潤,并未先蕭程頤邁步,“蕭將軍請?!?br/>
蕭程頤眸底閃過一抹贊賞,向晚很聰明,二人并肩進營。
蕭程頤的駐邊蕭家軍五萬人,浩浩蕩蕩的站在練兵場,這五萬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皆可以一敵十。
向晚唇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果然,虎父無犬子?!?br/>
向晚的聲音不高,只有蕭程頤和君陌離聽得清楚。
“您過獎了?!笔挸填U恭敬的出聲,夜宴上向晚的鋒芒乍現(xiàn)已經(jīng)讓蕭程頤心里有了計較,一個能看穿自己父親算計的人,他怎么敢小視,加之君陌離已經(jīng)將蕭炎還活在世上的消息告訴了蕭程頤,而,會將蕭炎送回來的人正是向晚。
向晚笑而不語,禮貌的頷首。
君陌離緩步走到高位,蕭程頤和向晚跟在身側(cè)。
君陌離入座之后,向晚站在他旁邊。
蕭程頤躬身行禮,“臣,鎮(zhèn)遠將,蕭程頤恭請皇上閱兵?!?br/>
“好!”君陌離應(yīng)聲,他用力的內(nèi)力,聲音回蕩在練兵場上,即使最后的兵士也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