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向晚掃了蓮亞一眼,那意思廢話。
“可是,公子不是不喜歡下廚嗎?”蓮亞低聲嘀咕道。
“今天心情好。”向晚手指微微頓了一下,蓮亞對岳國向晚的習慣知道的一清二楚。
“奴幫公子?!鄙弫喰Σ[瞇的上前。
向晚拍拍手,指導蓮亞去準備別的。
“蓮亞。”向晚掃了一眼確定外面沒人,開口。
“公子?!鄙弫喠⒖躺锨啊?br/>
“今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本公子,記住了嗎?”向晚叮囑道。
“公子放心,蓮亞知道?!鄙弫啈?。
向晚點點頭,兩個人各自忙碌。
準備好一切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之后。
向晚回到練兵場,練兵場上宛若白晝,眾人分成十幾個大圈中間燃著火把,有廚娘在一旁烤著羊,用向晚的獨家調(diào)料。
牛肉切成小塊,按照向晚的吩咐分別穿好,還有魚等等。
“公子!”眾人正要起身。
“都坐!今晚無需忌諱身份,只需暢飲!”向晚朗聲說道。
“公子威武!”眾人應聲,聲勢浩大。
向晚看了趙成一眼,趙成摸摸鼻子,皇后娘娘這是在告訴自己,別掃興……
沒多久整個練兵場上都彌散著香氣。
“真香。”司空婉落感慨道,“向公子還懂廚藝?!?br/>
“略懂?!毕蛲硇π?。
“公子不會還懂醫(yī)術(shù)吧?!彼究找食絾柕?。
向晚眨眨眼,沒太明白為什么司空沂辰會把廚藝和醫(yī)術(shù)聯(lián)系起來,但還是點了點頭。
“公子,什么都懂。”司空沂辰自己愣了一下,他不過隨口打趣了一下,向晚竟然真的會,能打仗會廚藝懂醫(yī)術(shù),他真想知道,有什么是向晚不曾涉獵的。
“太子殿下在套向某的話?!毕蛲砘剡^神來,揶揄的一笑。
司空沂辰跟著笑起來,氣氛好極。
司空婉落見向晚和司空沂辰相談甚歡,滿心的歡喜,在她看來,既然向晚不排斥跟司空沂辰親近,就表示愿意接受景國,說不定是他其實對自己也有些意思。
司空婉落想著,眸光溫柔如水。
“公子,好了?!鄙弫喍酥斜P送到向晚面前,司空沂辰面前有另外的廚娘照顧。
“太子殿下嘗嘗看?!毕蛲硇χf道。
“好?!彼究找食侥闷鹂曜?,優(yōu)雅的夾了一塊烤羊肉,“果真美味,從未吃過?!?br/>
向晚笑笑也吃了幾口,端起酒杯,“向某敬殿下?!?br/>
“公子請?!彼究找食脚e杯。
二人喝了一杯,向晚起身,換了大碗,蓮亞立刻上前滿了酒,“眾將士?!?br/>
“公子!”眾人也跟著舉杯。
“敬各位。”向晚一飲而盡。
眾將士紛紛干了碗里的酒,心里說不出的感動,向公子從來不說冠冕堂皇的話,只一個舉動,就把人心給暖了?!备魑唬S意,切莫拘謹?!毕蛲碜聛?,不少將士過來敬酒。
向晚來者不拒,一一滿飲。
青衣眉心緊蹙,看了趙成好幾眼,趙成心里苦啊,他有啥辦法,向晚已經(jīng)警告過他,他哪里敢攔著上來的人,而且大家對向晚多崇拜,能跟向公子喝上一杯酒,夠他們炫耀一生,哪攔得住。
所幸,大家敬酒是一堆人一起,不是一個一個,要是一個一個的話,向晚鐵是醉了。
趙成看向向晚,心里也是被震撼到,她是皇后,卻對眾人平等,不看身份不看地位,他也想上去敬杯酒……
于都端著酒杯上前,“公子,末將敬你?!?br/>
“于校尉請。”向晚舉杯干了杯子中酒。
“公子,末將十五歲就在軍營,跟著蕭將軍十余年,這些年,除了將軍,就服公子?!庇诙伎粗蛲恚瑒尤莸恼f道。
向晚笑笑,“蕭將軍乃是大將,本公子也非常尊崇?!?br/>
“蕭將軍對公子也是?!庇诙己┖竦囊恍?。
于都又跟向晚說了幾句話,才離開。
“公子,威望甚高。”司空沂辰笑著開口。
“人心換人心?!毕蛲砭従彽耐鲁鰩讉€字,她一說話,唇齒間散發(fā)著淡淡的酒香,飄進了司空沂辰的心里。
司空沂辰眸光頓了頓。
那邊大家鬧起來,唱起軍歌,向晚覺得好玩,“過去看看。”
“好?!彼究找食狡鹕?,司空婉落也立刻跟上。
蓮亞始終站在向晚的身側(cè),司空婉落怎么看蓮亞怎么不順眼,憑什么一個不起眼的丫頭可以跟在向公子身邊。
眾人見向晚過來,停了下來。
“公子?!?br/>
“唱啊,很好聽。”
眾人嬉笑著唱了一會,有膽大的士兵說道,“公子會不會唱?!?br/>
“會啊,本公子從小唱歌就好聽。”向晚應聲。
“公子唱一個,公子唱一個。”眾人跟著起哄。
趙成一身的冷汗,刷的就出了個透,那可是皇后,這些人……簡直就是在給他穿小鞋,若是皇上知道了,還不得,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