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公會據(jù)點,烏果雖然嗅到了危險的氣味,但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據(jù)點已然被埃米利歐的手下圍得水泄不通。
大路、屋頂、地下通道,無論哪里都有圣殿騎士的精銳在守株待兔,曾以“水上漂”為名的威尼斯小偷今日插翅難飛。
“可惡,到底是誰走漏了據(jù)點的位置消息!”烏果雙臂當(dāng)雨刷往臺上一掃,完成了一次“桌面清理”。
一名手下在旁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是格里沙,我看見他天還沒亮就跑出去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br/> “怎么可能,他可是加入了公會十年的老干部,不許你沒有根據(jù)地污蔑他?!?br/> “是?!?br/> 那名手下臊著臉退了下去,然后又有一個帶著單眼眼罩的家伙走了出來,他是“保衛(wèi)者”公會小偷分部的二把手,以用得一手好匕首出名,是小偷中不可多得的戰(zhàn)力。
“我猜是那個黑袍刺客走漏了風(fēng)聲,我留意到他有在觀察安東尼奧的沙盤。從他對我們的要求看出,這是個視財如命的人,會被埃米利歐賄賂也是在常理之中。”
“沒錯,一定是他!”直性子的烏果聽信了老友的話,咬牙切齒地咒罵起背信棄義的刺客來。
就在這時,一個背部受了刀傷的小偷沖進了門。
“隊長!隊長!他們已經(jīng)準備要攻進來了!”
聞言,據(jù)點里面的人心中一緊,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大家別著急,我已經(jīng)派跑得最快的人去向安東尼奧搬救兵了,你們先隨我抵擋那群吃民脂民膏吃得腦滿肥腸的家伙?!?br/> 烏果從角落里取出已經(jīng)蒙上一層厚厚灰塵的武器,他都多少年沒動過刀了——這不是他的主業(yè),這些年來他主要負責(zé)小偷分部和“保衛(wèi)者”公會之間的中轉(zhuǎn)調(diào)停,極大程度上屬于一個文官,最多也就到街上跑跑酷。
“我也和敵人半斤八兩啊?!本檬钁?zhàn)陣的烏果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似乎是看穿了烏果的想法,獨眼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伙伴,一切有我。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先逃跑,我來為你墊后?!?br/> 烏果熱切地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堅定了要死守的決心。
“不,我們同生共死!”
……
一眾小偷輕裝上陣出到門口,發(fā)現(xiàn)了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恐怖的事實。那些埃米利歐的手下跟他們所認識的完全不是同一批人,許多都是魁梧的戰(zhàn)士,無情的面孔被頭盔包得嚴嚴實實,手上都是大殺傷力的重武器,長槍重斧不一而足。
不僅如此,四周的屋檐上還有一些穿著完全不同的士兵在挽弓搭箭,他們是出自軍械庫的圣殿騎士精銳!
“看來埃米利歐這次是下重本要鏟除小偷勢力了?!豹氀勰胁倨鹭笆?,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烏果,后者心中也是這個想法。
烏果想著自己死不足惜,但小偷勢力如果在這里就倒下的話,“守護者”公會就會獨木難支、唇亡齒寒,到頭來遭殃的還是百姓。一想到孕育自己的故鄉(xiāng)要落到那些人骯臟的手里,烏果胸中就燃起了滿腔怒火。
“你們是不是在等這個人呢?”
埃米利歐陣營中走出一名頭盔形狀不同于一般士兵的男人,他的手中提了一個麻袋,里面裝著形狀像籃球的物品——那當(dāng)然不是籃球,因為血正順著袋子的底部往地面上滴,如同那些漏水的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