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前輩,您開始好像提起了雮塵珠,不知這雮塵珠到底是什么來歷?”
好半響,李陽才回過神來,想起了紫宵老道之所以會出聲,全是因為雮塵珠的緣故。
對于紫宵道人的性格,李陽不說有多了解,但幾個月的相處下來,多少他還是知道一些的,既然值得他開口提醒,那想必這東西的來歷必然不一般。
“這雮塵珠,若是我沒看錯的話,乃是鳳鳥涅槃失敗之后,吸收地脈之氣所留下的一點精華所在!
“鳳鳥涅槃失敗,所留下的精華?”聽到紫宵道人的講解,李陽先是一頭霧水,接著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問道:“難道就是鳳鳥的神性所在?”
“你小子想的倒是美,鳳鳥既死,哪來的什么神性遺留,那點神性,早就在歲月長河中消磨殆盡,這雮塵珠,乃是鳳鳥的涅槃之氣,吸收地底地脈所形成的精華,可以用來煉制一種非常罕見的金丹,涅槃丹!”
說著,紫宵老道的元神中射出一道清光,一連串復雜的信息傳遞到李陽腦海中。
“這...前輩,這種上古金丹,所用的靈材地寶,也未免太多了吧?”
冥思著腦海中的信息,李陽的臉色一跨,聲音瞬間弱了下來。
“小子,別不識好歹,這涅槃金丹,乃是助人蛻變仙體所用的神丹,就算是在上古時代,那也是一丹難求,你能夠找到在這種時代找到這枚鳳凰膽,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運了,若是你想盡快消化體內(nèi)的六翅金蜈,這涅槃金丹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若是運氣好,足夠你小子一步登天,直接鑄成仙體的了。”
瞥了李陽一眼,紫宵老道沒好氣的呵斥一聲,直接閉上了雙眼。
......
三日后,清晨,朝陽初升。
浮空島中心,一座小茅屋前,李陽盤膝坐在一塊凸起的青石之上,胸膛起伏之間,體內(nèi)傳出陣陣海浪奔騰之聲。
透過白玉般的皮膚,隱隱能夠看到體內(nèi)金紅色的血液正在高速流動著,一股灼熱的氣浪從其體內(nèi)擴散,在空氣中蕩起了絲絲漣漪。
“呼吸...呼吸...呼吸...”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陽的呼吸越發(fā)的急促了起來,胸膛起伏不定,若是仔細觀看,就可以看到其周身的肌肉,都在快速的蠕動著,整個身體都在保持著一種特殊的顫動頻率。
“哇...”
“呼...”
半個時辰之后,直到身體的顫動達到了某種極限,李陽才臉色通紅的吐出一口暗紅色的淤血,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之后,臉上不正常的暈紅才逐漸散去。
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李陽眼中絲絲熒光閃過,望向不遠處正在收拾行裝的陳玉樓等人。
“李兄弟,你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我留下幾個兄弟在此處照顧你?”
察覺到李陽的目光,陳玉樓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絲絲猶豫和擔心。
“不用了,總把頭,我的傷勢自己知道,目前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眾位兄弟在此地已經(jīng)停留了幾天了,干糧之類的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再說,你也該早點回去報個信,省得常勝山的弟兄們擔心不是,至于我,此地靈氣充裕,正是個修行的好地方,若是將來有了閑暇,一定去常勝山看望眾位!
李陽笑了笑,拍了拍陳玉樓的胳膊,表示自己無礙。
“李兄弟,有什么事可千萬不要客氣,我老羅雖然是個渾人,可這輩子就服你這種本領高強的高人,我們也算是共患難了這么多次,你可千萬不要強撐!”
這個時候,羅老歪也走了上來,上下打量著李陽看了半天,嘴中咋咋呼呼的說道。
“老羅,你就不能說兩句好的啊,什么叫強撐,李兄弟好著呢,你就閉上你的烏鴉嘴吧。”
對著羅老歪翻了翻白眼,陳玉樓出聲呵斥道。
“我這不是擔心李兄弟嘛,李兄弟,你看我這張破嘴!
“羅帥不用介意,我知道你是個粗人,你的心意,兄弟我領了,只是我的確沒事,也不好耽誤兄弟們太多的時間,畢竟你們都是干大事的人物,豈可被我這個閑云野鶴給拖住!
拍了拍羅老歪的肩膀,李陽笑了笑,表示并不介意。
“李道友,這雮塵珠,我就原物奉還了,李道友的恩德,我鷓鴣哨永遠銘記在心,我扎格拉瑪部族也世代不敢忘,以后李道友若有用得上我鷓鴣哨的地方,盡管吩咐,火里來水里去,但憑李道友吩咐!”
望著李陽,鷓鴣哨滿臉鄭重的抱了抱拳,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看李道友傷勢還未痊愈,若是不嫌棄,就讓我等師兄妹三人留下,也好照顧李道友起居,做點閑雜的小事,我等不像陳總把頭和羅帥,有的是時間,李道友,你看怎么樣?”
“鷓鴣哨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只是嫂夫人已有身孕,你又出來已久,想必嫂夫人早已是牽腸掛肚了,鷓鴣哨兄弟就不要和我客氣了,我等修行之人,又如何會在意這些小節(jié)呢!”
看著鷓鴣哨一臉真誠的模樣,李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的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