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和黑勇一起演戲的喬智。黑勇在聽到一億的時候,終于動搖了:“二位先生,不要怪我,有人給一億,我要是還堅持原則就不是人了?!?br/>
他起身就要去開門,卻被這幾個猥瑣之人擋住了,他們的臉上掛著很難拿的笑容:“先生,信譽,你的信譽去哪里了?”
黑勇臉色一變,目光閃爍,小聲的辯解:“信譽和錢對我來說還是錢更重要一些,因為我不是商人,只是在賣家產(chǎn)而已。更何況就算是商人在面對巨額的金錢之時也會選擇金錢的,請你們多多體諒。若是你們也出一億的話,我還是會優(yōu)先考慮賣給你們的。抱歉,實在是抱歉?!?br/>
“有人嗎?我是來買畫的,快快開門,不然我可要走了?。 背墒煊指挥写判缘穆曇粼俅蝹髁诉M(jìn)來。
黑勇趕緊的大叫:“馬上來!稍等啊!”
見到面前的猥瑣之人還是沒有讓開,黑勇的臉上變得非常難看:“你們這是做什么?強(qiáng)買嗎?”
“嘿嘿!我們只是希望先生你遵守承諾。”
“外面的先生,你闖進(jìn)來吧!我被綁架了?!焙谟骂櫜坏迷S多,大吼一聲向外面求助。
喬智聽到后,抬起一腳將這地下室的防盜門給踹了個稀巴爛。這可是鋼筋鐵骨的防盜門,就算是專業(yè)的消防官兵來了也要使用切割工具才能打開,沒想到卻被人一腳就給踹開了。
當(dāng)喬智帶著三個黑西裝黑墨鏡的魁梧保鏢進(jìn)入屋內(nèi)的時候,一共五個猥瑣之人,身子全部弓了起來,藏頭縮腦,小眼珠子閃爍著鼠光。
“八嘎!死路死路地?!逼渲幸粋€猥瑣之人一急之下,說出了母語。
喬智眉頭一皺,眼中兇光閃爍,一揮手對身后的保鏢說道:“上,干掉這幾個島國特工?!?br/>
喬智帶來的三個保鏢都是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漢,哪個上稱都不下三百斤,身上全是肌肉,巨大的塊頭仿佛三座大山朝五個島國之人撲了過去。
喬智則是快步閃身擋在了黑勇的身前,免得這幾個島國特工劫持人質(zhì)逃脫。
剛才那個脫口說母語的島國人面色一陣尷尬,覺得有點對不起同伴,他奮起神勇,快速的摸出了一把短劍向最前面的大漢刺了過去。
大漢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短劍,蒲扇般的大手,從兩側(cè)向他的雙耳灌來,用武術(shù)術(shù)語來說就是雙風(fēng)貫耳。大漢的手掌快速無比,島國的這個猥瑣之人躲避不及,“啪”,那顆長著一副丑惡嘴臉的小腦袋被拍成了肉醬。
剩下的兩個大漢在眾人震驚的當(dāng)口,一人捉住了一個島國人,左手掐住脖子,右手抓住其頭頂,像擰螺絲一樣把兩個人頭扭了下來。甩手扔到地上,抬起五十八號(里面有墊厚鋼板)的大頭皮鞋,一腳就將人頭踩了燈泡。
威猛霸氣的大漢保鏢,眨眼之間就結(jié)果了三個島國的忍者,剩下的兩個最先進(jìn)來買字畫的島國人被嚇的頭往兩腿間一鉆,化作兩個圓球向門外滾去,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喬智制止了要追擊的三個保鏢,說道:“不要追了,他們島國的忍術(shù)還是很厲害的,你們先把這一百萬收起來?!?br/>
半個小時之后,喬智和黑勇將躺在床上的老婦人抬起,三個保鏢,分別提著一個大箱子,還有兩個編制袋,這六個人急匆匆的上了一輛金杯面包車呼嘯著駛離。
當(dāng)他們出城上了高速路之后,后面遠(yuǎn)遠(yuǎn)的跟上了幾輛大越野,全是島國的品牌。
“黑勇,停車,我從這里下去將他們引開,你開車將人甩脫,千萬不能把他們帶到天海?!?br/>
喬智在出了山東,進(jìn)入江蘇地界之后,就一個人提著個箱子下車了。他提著箱子迅速的翻過了高速的護(hù)欄,向樹林跑去。
在三分種之后,跟蹤的幾輛島國越野車也停在了喬智下車的地方,八個矮小的黑衣人從車中出來,猛的彈起空中,化作八個圓球也滾落下去。
喬智提著箱子繞了幾個大圈之后,一路跑到了一個小城,打了一輛出租車向天海而去。在天海的機(jī)場,找到了等候的沈為君之后,喬智將手里的小箱子裝進(jìn)了沈為君的大皮箱之內(nèi)。他的這一番動作完全落在了島國的忍者眼里,在喬智兩人候機(jī)的時間里,島國人也快速的安排了五個人,購買了這一航班的機(jī)票。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弄到五張機(jī)票,看來這島國的勢力并不小。
坐在飛機(jī)上,喬智和沈為君聊著天:“君君,你就放心的去國外生活吧!你父親不會有事的,最多也就是失去了自由而已,等過個一兩年,若是在國外不習(xí)慣,你可以換一個身份以華裔歸國的方式再回來?!?br/>
“哼!我才不擔(dān)心他呢!其實這樣挺好的,省得他在胡思亂想了,雖然他從沒給我多少愛和溫暖,但是每當(dāng)我看到他身心具疲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疼的?!鄙驗榫龑λ赣H的感情可謂是復(fù)雜無比。
沈為君不知道自己的命是好還是不好,這吃喝不愁的日子是大多數(shù)普通老百姓所向往的,但這種家庭她真的不喜歡,要不也不會在短短的五天時間就喜歡上來喬智的家,喬智的父母平時拌個嘴吵個架,打打鬧鬧的是那么的溫馨,那么的溫暖。
“喬智,我不做你的妻子,給你當(dāng)情人好不好?”沈為君眼中噙著淚花,靠在了喬智寬闊的胸膛之上。
喬智一陣錯愕,尷尬的笑道:“這可不行,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可不敢養(yǎng)情人?!?br/>
“你我真的沒有緣分嗎?我哪里不好了?”
沈為君的臉埋在喬智的大腿根部曾來蹭去,胸前的豐滿柔軟摩挲著喬智的大腿。
喬智有點口干,舌頭也有點燥,對正在經(jīng)過的空姐說道:“小姐,我有點口渴了,來瓶冰鎮(zhèn)的雪碧!”
空姐回頭一看這位帥哥的腿上趴著一個大美女,恍然明白了過來,故意挺了挺高聳的胸脯,彎下腰,笑瞇瞇的說道:“先生,飛機(jī)上空氣干燥,不宜喝可樂、雪碧等碳酸飲料,我給你來瓶冰鎮(zhèn)礦泉水吧!”
“好吧!謝謝!”
水還沒有來,喬智的下邊被沈為君磨蹭的有點發(fā)脹,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就蓋在了沈為君的臀部,這丫頭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牛仔短裙,將翹臀包裹的渾圓結(jié)實,手感非常的好。
“啪!”
該死的大手,擁有二十多年功力的鐵砂掌不知到奉了誰的命令,重重的拍在了滾圓的翹臀上面。
沈為君疼得的渾身一陣顫抖,從喉嚨里發(fā)出了“嗚嗚”的叫喚之聲。這一幕正好被拿水過來的漂亮空姐看到,頗有深意的看著喬智:“先生,你的水來了,請慢用!”
喬智迅速的打開瓶蓋,猛地灌下兩口,長處兩口氣后,這才頭腦清醒了點。飛往島國需要四個小時,這一路上要是這么著還不把喬智給憋壞呀!
“君君,我要去衛(wèi)生間,你去嗎?”喬智心火上升,渾身不舒服,他需要活動一下。
沈為君臉紅的不要不要的:“喬智,我有點身子發(fā)軟,你扶我一下。”
喬智進(jìn)了衛(wèi)生間后放了點水,又用涼水沖洗了一下,感覺好了不少?;氐阶簧现?,把墨鏡帶上,盡量將注意力關(guān)注在那幾個島國人身上,這才逐漸的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