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晉一片震驚,妖族公主,怎么可能,無憂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公主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流氓小混混,他一直以為無憂是個修仙的小混混,但是從未懷疑過她的能力
“你確定,無憂是妖族的公主?”
“屬下不是很確定,只是聽狼妖說的”
南宮晉沉默了,他知道無憂身份不簡單,但是也從未想過她是妖,還是個捉妖的妖
“那……那個玉笙是天界的什么人?”
“主人,我雖然在凡界,但是我也是妖,之前就有傳言,妖族與天界聯姻了”
“聯姻?聯姻,無憂的未婚夫是天界的,林穎說,無憂是妖,妖和神為什么能在一起?”
“主人,妖族有妖族的規(guī)矩,天界有天界的規(guī)矩,何況,現在表面上,六界是和平共處的,各個種族都是可以聯姻的,至于凡人愛上妖,不被看好,是因為凡人不接受妖”
“那無憂是與玉笙聯姻的嗎?那他們?”
“主人,妖族一天界聯姻是妖族公主與……”
“與天界太子”
天界太子,這一稱呼在南宮晉的腦海中炸開,他想過玉笙可能是天界中的一位神,只為忽略了林穎說的,玉笙的身份,在六界中,都是舉足輕重的,這么可能是普通的神呢
“天界太子……是未來的天帝嗎?”
“嗯”
南宮策慘淡一笑道:“給本王講講這位太子吧”
“天界太子玉笙,一千五百歲,五百歲那年,便飛升上神,是為數不多的上神中,最早飛升的,那年,同樣飛升的還有青丘的白其華,他只比太子晚了五十年”
“那年,天界出來一個最年輕的上神,青丘也出來一個最年輕的上神,兩人不相上下,青丘狐帝也就五個兒子,狐后還是創(chuàng)世神的后裔鳳凰,這下,五個兒子都飛升了上神,讓天帝一度忌憚青丘”
“后來,鬼族大肆犯進天界,剛飛升的太子便只身一人,將鬼王連衣封印在寒冰煉獄”
“他不僅是天界的太子,還是天界的戰(zhàn)神,與魔尊齊名,修為高深,現在過去一千年了,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高道什么程度”
“魔尊,是無憂身邊的那個茶蘼嗎?”
南宮晉說完,烏金便警惕的看了看周圍
“主人,在六界中,人人都有尊稱魔尊一聲大人,沒有敢這么叫他的名字”
“有這么可怕嗎?”
“有,太子玉笙都要尊一聲魔尊大人”
“那他們兩個,誰厲害?”
“有人說玉笙更厲害一些,畢竟五百歲就飛升上神,也有人說魔尊,畢竟,魔尊三百歲就統(tǒng)領了魔界,殺了自己的叔叔”
“那白其華呢?”
“其華上神與他們也是不相上下的創(chuàng)世神鳳凰的后裔不會差到那去”
南晉聽完這些,心中一片死水,毫無波瀾,自己王爺的身份好像在他們面前,一點用也沒有
他還在抗拒,不愿意相信,自己愛上的是個妖,哪怕是妖,他也認了,可如今,他連搶的資格也沒有
開口的機會也沒有,從未動心的自己,也會有一天為感情而傷心
想一想,柳絮元從小就惦記著暗一,如今,成功將人拐跑了,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自己的皇兄,愛上一個男人,一個看著自己長大的妖,,注定了不可能,他們都說一類人,也不愧是兄弟,愛上的人都一樣,一樣的得不到,就連開口的機會也有
南宮策笑著笑著便流淚了,像是瘋魔了
烏金看不下去了,在他的心里,南宮晉一直都是神,是他的神
“烏金,你……”
“王爺太累了,他應該休息”
楚天耀看著烏金將南宮晉帶回來房間,站外面等他沒過一會門開了,烏金出來了
“王爺他……”
“就是喝多了”
“烏金,你跟在王爺身邊多久了?”
“十年了,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他一個是那個高高在上,沒有感情,不會輕易露出情緒的”
“這樣也挺好的,至少王爺有煙火氣”
“可是他不高興”
“烏金,在這世上,最難控制的可是感情,我們插手不了的,讓王爺自己去吧”
“嗯”
兩人坐在南宮策坐的位置上,烏金那出一瓶酒,兩人相視一笑,對月而飲,烏金早就接受了這個半個同族的楚天耀
而讓眾人傷心難過的無憂還在悠哉悠哉的冥想,自從昭和跑出來將眾人嚇了一跳,大家都對無憂縱容在縱容
這不,無憂恢復沒過幾天,胡府變被她搞的雞飛狗跳,整日與白其華斗嘴,好不熱鬧
“阿茶,我好無聊呀,可不可以出去,你看,胡天還一天天的往宮里跑呢!”無憂百般無聊的趴在桌子上,向這茶蘼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