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鐘,歐展銘怒氣沖沖的來到了沈家,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展銘,怎么這么晚過來呢?”沈老夫人很詫異地問。
“舅媽,這件事真的是讓我難以啟齒,還請舅媽到書房去說?!睔W展銘并不想把兒子和沈子茵的事情公開,這畢竟是家丑。此時文全和傭人都在客廳里。
在老夫人的書房。歐展銘”撲通”一聲跪在了老夫人的面前,這讓老夫人措手不及。
“展銘,你這是干什么呀!快起來?!崩戏蛉粟s緊拉他起來,但他卻執(zhí)意不起。
”舅媽,您一定要為我和瑞琳做主啊。我和瑞琳就這么一個兒子,我們歐家不能讓別人戳脊梁骨更不能絕后啊?!睔W展銘立即哭天抹淚的,這讓老夫人更是一頭霧水。
“展銘,你這是怎么了?是云朗他怎么了嗎?你快說呀,你快起來?!崩戏蛉撕苁侵?,她這次把歐展銘拉了起來。
”舅媽,這真是作孽啊,云朗和子茵倆人日久生情,不但住在了一起,而且還準(zhǔn)備私奔去英國結(jié)婚呢。舅媽,您說這該怎么辦呢?”歐展銘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很是讓人可憐。
沈老夫人有些懵了,她難以置信,這怎么可能呢?孫女可是馬上和孫昊陽訂婚了呢?這不是在毀壞她孫女的名聲嗎?
“展銘,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子茵馬上要和孫家的昊陽訂婚了,這絕不可能。”老夫人立即否定。
“舅媽,我就知道您老人家不相信,這件事也關(guān)系到我家云朗的名聲,我豈能信口雌黃。子茵和孫昊陽訂婚只不過是個障眼法,其實她真正愛的人是云朗。如果舅媽還是不信的話您可以把子茵叫過來我們當(dāng)面對質(zhì)?!?br/> 老夫人有些猶豫了,今天兒子可在家里呢?萬一事情真像歐展銘說的那樣,那她的兒子怎么能承受得了。
“舅媽,這可關(guān)系到我們兩家的名聲呢。我岳母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件事,萬一這件事要是傳到了她老人家的耳朵里,我害怕她老人家會受不了這個刺激。”歐展銘竟然拿岳母的命來相逼。
“好,我讓阿全去叫子茵。”隨后老夫人給文全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叫沈子茵。
此時的沈子茵還沒有休息,她正在收拾著行李。他聽見全叔敲門,隨后她跟著全叔下樓來到奶奶的書房。她看見歐展銘也在這里,她不禁感到不寒而栗,因為她猜測想要她命的人就是歐展銘。
“姑父好!不知姑父這么晚了還來找子茵有什么事?”沈子茵禮貌性地笑了笑。
“子茵,我和云朗剛才喝了幾杯酒聊到了他的婚姻大事,但他卻告訴我他愛的人是你,他這輩子非你不娶,還說你們會去英國結(jié)婚。子茵啊,我開始還不相信呢,我說這怎么可能呢,你們可是表兄妹呢。怎么會這么荒唐,但云朗卻告訴我說這一切都是真的,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子茵,姑父求你放了我家云朗,我們家就云朗這一個孩子,他是我們歐家的希望,你可不能毀了他啊?!睔W展銘此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儼然是一副很可憐很無助的樣子。
”展銘,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子茵毀了云朗呢?我還說是你家云朗在毀我們家子茵的名聲呢。我家子茵可是有男朋友的并且馬上就要訂婚了。你不是也收到電話通知了嗎?”沈老夫人護短,即使這件事情是真的她也絕對不會承認是她孫女的錯。一個巴掌拍不響,何況子茵是個女孩子,在男女感情問題上可都是女方吃虧呢。
沈子茵聽見奶奶這么維護自己她心里頓生感激但也很慚愧。
“舅媽,我能理解您現(xiàn)在的心情。但我想讓子茵親口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歐展銘逼問。
沈子茵很沒底氣的看向了奶奶,她這次是真的給奶奶丟臉了。但在瞬間她又立即變得從容鎮(zhèn)定了,對歐展銘說:“不是真的?!?br/> 歐展銘氣憤極了,他沒想到沈子茵會如此嘴硬和狡詐,好,你以為你不承認你就可以和我兒子私奔了嗎?歐展銘隨即從包包里拿出了幾本證件擺在老夫人的書桌上。說:“沈子茵,就算你不承認,你以為你就會和歐云朗私奔了嗎?我告訴你,如果你還是要糾纏著他不放,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和沈氏魚死網(wǎng)破。舅媽,您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我希望您能以大局為重,我希望下周子茵和孫昊陽的訂婚能改為婚禮,好讓我家歐云朗徹底死心?!?br/> 沈老夫人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她面對歐展銘的威脅她也絕不會害怕和妥協(xié)。:“放肆,你不用威脅我,我也不是被嚇著長大的。你管好你自己的兒子才是正事。你要是想怎樣我一定奉陪到底?!?br/> 歐展銘見沈老夫人是如此的護短和不明理,他氣得是牙直癢癢。他冷笑了一聲,隨后收起東西拎包走人。而此時的沈子茵早已是羞愧自責(zé)難當(dāng),她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就在剛才她還在滿心歡喜的收拾行李準(zhǔn)備明天離開呢??涩F(xiàn)在一切都變了,讓她措手不及,讓她所有的夢都碎了,她好難過,她好心碎。她突然一陣眩暈,接踵而來的是肚子痛。
“子茵。”沈老夫人聽見孫女暈倒在地上她才回過神來。隨即她呼喊了文全和傭人。一直在臥室里坐立不安的沈澤文聽見母親的大聲呼叫他隨之也趕了過來。
沈澤文見女兒暈倒了,他立即慌了神感覺大事不妙。:“茵茵,你不要嚇爸爸,你一定不能有事?!?br/> 沈子茵很痛苦地睜開了眼睛,對父親說:“爸爸,救我的………”
沈澤文知道女兒想說什么,他立即打斷了她的話,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女兒懷孕的事包括自己的母親。:“女兒,你別擔(dān)心,我一定會讓你沒事。全哥,把車鑰匙給我,鑫燕,你和我一起去醫(yī)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