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怎么打人了!”
“這小子怎么這么生猛,這胖子起碼有二百斤吧!”
“我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小子有些面熟?一來我就覺得像,把龍哥打殘廢的是他吧?”
此言一出,眾人沉默了。
這瘟神怎么跑這邊來了!
“安逸……”
藍(lán)若曦有些害怕,連忙對他搖頭示意不要出手。
她二叔無所謂,打就打了。
但這個青年可是宏圖地產(chǎn)的少東家!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設(shè)想!
“過來!”
安逸二話不說,上前抓住了藍(lán)若曦的手腕,將她帶到身后。
注視到這一幕,邱旭眼神變得凜冽起來。
他可是很敏感的。
看藍(lán)若曦的眼神,說他們之間沒啥關(guān)系,鬼都不信!
藍(lán)義鶴被一拳打得七葷八素,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摸了摸嘴巴,摸出來了一顆帶血的后槽牙。
“這,這,邱,邱少!這野小子打我!牙都被他打掉了!”
藍(lán)義鶴怒不可遏,委屈說道。
“活該,誰他媽讓你打藍(lán)小姐的!”
邱旭眼神冰冷說道。
這死胖子,就是欠打!
藍(lán)若曦也是他能打的?
“我,我……”藍(lán)義鶴哪怕再委屈,也只能把氣給咽下去了。
打狗還得看主子呢!
但主子都忍了,他這當(dāng)狗的也就沒必要再干嚎了。
“他是誰?”
安逸詢問旁邊的藍(lán)若曦,目光凝視著邱旭,多少有些不善。
眼皮浮腫,臉色發(fā)青,腎氣不足,一看就是多人運動做多了。
“他……”
藍(lán)若曦一時有些語噎。
她只聽藍(lán)義鶴說是宏圖地產(chǎn)少東家,還真不知道這個青年叫什么。
邱旭上下掃視安逸,露出冷冽笑容。
上半身是盛大超市黑色的員工服,下半身牛仔褲,一雙白鞋一看就是地攤廉價品。
渾身行頭估計還沒一百塊錢。
窮吊絲一個!
哪怕再能打又怎樣!
“你好,我叫邱旭!”
邱旭坦蕩的從懷里抽出了一疊名片。
黃金的。
安逸目光呆滯。
雖然很薄,但真的是用黃金做的名片!
金子!這是金子!居然拿來做名片了!
邱旭笑了。
這點黃金對他來說,真算不了什么。
當(dāng)初為了裝逼,特意用黃金打造了一疊名片,沒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安逸張手就把那疊名片抽過來,塞兜里,笑瞇瞇道:“好的邱少,我?guī)湍阈麄餍麄?!?br/>
邱旭張了張嘴。
這可是純金的!很貴??!
但張口要回來逼格就沒了,不得不把這個虧硬吃了下去。
“原來你就宏圖地產(chǎn)邱大福的兒子啊!”
安逸打量著名片,看著上面的字時目光變得灼熱。
邱大福是誰?
江北市地產(chǎn)的龍頭老大!
妥妥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
邱旭目光變得冷冽起來。
雖然如今他二十五了,但至今毫無作為,所以,他特別討厭別人在稱贊他的時候,說他是邱福德兒子這個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