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俊苦笑道:“世勛,事情沒那么簡單,你以為只有我們兩個嗎?”“還有其他人?”“縣里的事情都瞞不過我的眼睛,我看還不止一個,不說別人,如果你看到劉文龍的女兒,你就不會這么說了,我就不信他劉文龍沒打這個主意?!稹卑彩绖拙o皺著眉頭:“就算如此,我也不會輕易放棄。不過,聽你的意思,你好像也有想法啊?!?br/>
????廖家俊拿出香煙,幫安世勛點上,自己也點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小聲道:“世勛,少族長的事你也清楚,我有想法很正常。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年紀還小;更何況,到頭來還得看少族長的意思。還是腳踏實地一點吧,花瓶肯定沒人會要?!卑彩绖谉o奈地點點頭,半躺在床上吞云吐霧起來。
????廖家俊和安世勛去養(yǎng)傷了,而廖廣元也不知所蹤。廖天突然發(fā)現自己沒事干了,帶著兩個丫頭去后花園玩了一會兒后,廖天就拉著安雅去后花園練手。安雅也是個好戰(zhàn)分子,在武器架上拿了兩把未開鋒的匕首;這里沒有短劍,廖天只好拿了一把三尺青鋒。
????兩人站定后,廖****安雅點頭示意讓她先出手。安雅也不客氣,左手反握匕首垂在腰間,右手正握匕首朝廖天沖去。廖天微微一笑,站在原地不曾動彈,就在安雅殺到眼前,匕首朝自己刺來時,廖天抬起右臂,劍尖上翹,精準地點在安雅的匕首上。安雅被這股大力打得一個踉蹌,匕首差點脫手飛出,她不作停留,左腳著地,右腳微微抬起,借著這股沖力瞬間急轉身,左手的匕首朝廖天劃去。
????廖天依舊站立不動,側身躲過了這一擊,同時在兩人交錯的瞬間,廖天伸出左手,一掌拍在安雅的手臂上。安雅感到左臂一麻,隨即再也握不住匕首,“哐當”一聲,匕首掉落在地。同時,她的身體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一頭往地上栽倒,廖天眼疾手快,伸手把她攔腰抱住。
????安雅站起身后,臉色通紅低著頭。廖天笑道:“你突破的時間畢竟還短,對內力的運用還不熟悉,這個很正常,不要有心理負擔。平時沒事的時候,多運轉運轉內力,這種東西熟能生巧,一定要把內力運轉地如臂指使?!卑惭劈c頭“嗯”了一聲,廖天繼續(xù)道:“怎么樣,還打不打?”
????“打”,安雅用力地點頭道。就這樣,不到半個小時,安雅和廖天切磋了十一次,戰(zhàn)果零勝十一敗,當真是屢敗屢戰(zhàn)。但是,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安雅對內力的操控能力直線上升,從開始的秒敗到堅持三五招,到最后已經能堅持十招開外了。廖天對安雅的戰(zhàn)斗智慧非常滿意,在他眼中,安雅已經變成了一塊金磚。
????看安雅的內力已經基本消耗光了,廖天就帶著她們兩個往演武場走去,廖德勝正帶著十幾個小孩子一拳一腳地練習基礎武學。待廖德勝停手后,廖天上前道:“德勝叔,再加個人吧。”說著把廖倩云拉過來,對她說道:“跟著好好練,你的基礎實在太差了?!?br/>
????廖德勝呵呵笑著,看著廖天把滿臉不情愿的廖倩云拖到陣中后,廖德勝繼續(xù)教導族中子弟。廖天對廖倩云的人品不放心,就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同時和安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將這片土地照射地生機勃發(fā)。陽光下,廖家子弟們揮灑著汗水,沒人知道,若干年后,在這些人的帶領下,廖氏這艘航母將會駛向何方。
????傍晚,廖廣元從外面走進來,對坐在大堂中喝茶的廖天道:“你敲來的那筆錢我已經用光了?!薄班邸绷翁鞗]忍住,一口水全都噴了出來,難以置信道:“那可是五十億,不是五十萬啊?!绷螐V元攤攤手,無奈道:“我也不想啊,但你也知道家族缺了一個商業(yè)銀行,這筆錢解了燃眉之急。經過智囊團的一致同意,我就拍板決定了,這事就這么定下來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當時你也是投了贊同票的?!?br/>
????“我是投了贊同票,這種事是個人都會同意的,但我沒想到會這么燒錢?!绷翁旆藗€白眼。廖廣元倒是很光棍:“那幫家伙算了一下,兩年就能回本,主要是我們的企業(yè)多,自產自銷都夠了。再說了,這些身外物都是你的,只不過是把錢從左手換到右手。”
????“我明白,不過是有點反應不過來而已?!绷翁禳c頭道。廖廣元話鋒一轉,問道:“經脈通得如何了?”廖天回道:“還行,快則一年,慢則兩年,就能達到德勝叔現在的地步?!薄斑@么快?”“嗯,希望能在高中畢業(yè)前突破化勁吧?!薄斑@個強求不來,最后一步完全是靠機緣的,根據廖家歷代先祖留下的手記來看,超過六成的宗師都是在不經意間突破的,剩下的全都是在生死關頭頓悟的。我是第一種情況,你爸是第二種,德勝剛和我說過,安世勛突破了,可以讓他回來教導族中子弟武學,他也想走你爸那條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