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秋不知道肖平現(xiàn)在修為到了何種層次,他是為他的將來考慮,肖平卻不得不為眼下考慮了,
因為他已經(jīng)外鍛大圓滿,想要在武途上更進一步,就要必須開啟內(nèi)練了。
“道長,您沒有內(nèi)練法門嗎?”聽說到內(nèi)練法門,肖平的目光盯在了吳春秋的臉上。
“我有內(nèi)練法門還跟你說這些干什么?”吳春秋苦笑,攤了攤手道“莫說是我,當(dāng)年我父也不曾有,甚至現(xiàn)在,整個河陽縣城的大半以上的武者,都不曾擁有?!?br/> 肖平道“那不對呀,吳東豪是怎樣進入內(nèi)練層次的?”
吳春秋道“官府有呀。吳東豪把持著縣城第一大幫黑虎幫,為縣衙所用,充當(dāng)縣令方千秋的走狗,對他俯首帖耳,方千秋為了籠絡(luò)他,自然會傳他內(nèi)練法門……”
肖平皺眉,道“聽道長這一席話,貌似縣令方千秋也不是什么好官?!?br/> 吳春秋慨嘆道“唉,這世道,好人做不得,好官更難做,做官和練武不一樣,練武只要你資質(zhì)好,勤奮努力即可,
做官的學(xué)問可就大了,我爹生前曾說,方千秋圓滑世故,工于心計,老謀深算,如果武功天賦再好點,能官至知府?!?br/> 肖平聞言心頭默然,這個世界,武力為尊,有武力才能掌權(quán),
相反,沒有武力自保,給你再大的官職也是白瞎,你威不能壓,如何治理一方!
沉吟少許,肖平道“縣城水深,道長,明日你隨我們一起去。你吳家跟方千秋好歹有點淵源。有你在,我心里有底。”
吳春秋搖頭苦笑“肖平,你想錯了,我不能去。在你根基未穩(wěn)前,我絕不能去。那樣不光害了我,也害了你。”
頓了一下,又道“你以為此前方千秋為我辦事,與我方便,是看我父親的面子嗎?
不是,人走茶涼,何況我父親早已死了,他不過是做樣子給別人看而已,
黑虎幫必竟是我父親創(chuàng)立的,黑虎幫中四個元老級人物,其中一個叫洪元尚的,對我父親很是忠心,他手底下也有一幫死忠,
也正是這一幫人,才保我活到現(xiàn)在,方千秋與我方便,也是做給這些人看的?!?br/> “吳東豪一直不許我去縣城,原因無外乎一個,怕我生事,奪了他的幫主之位,
我雖是習(xí)武廢材,但畢竟是黑虎幫的少主,明正言順,
近些年吳東豪對我放松了些,許我去縣城,也是看我老了,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但如果我和你一起去縣城,吳東豪會怎么想?
你殺柳一刀,殺紅棺級邪祟,這些可都不是什么秘密,縣衙和黑虎幫等縣城一應(yīng)勢力想必早知道了,
現(xiàn)在你又奪了黑山堡,斬黑山虎,生擒封三娘,不要說是我隨你一起去縣城,就是你單獨去,也難免會引起一些人的猜忌……”
“本來你應(yīng)該在黑山堡茍一陣,等修為提升上去,有了自保之力再去縣城的,但苦于無內(nèi)練之法,現(xiàn)在又碰到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我才鼓勵你去碰碰運氣的?!?br/> 肖平聞言點點頭,道“我明白了?!?br/> 吳春秋一臉凝重,道“此去,千萬要多加小心?!?br/> 肖平道“我一個人去,其它人就不要跟著了,別外你們守好黑山堡,不要給任何人鉆了空子?!?br/> “這個你放心,”吳春秋道“對了,那幫匪徒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關(guān)在牢房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