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豪將素琴心抱在懷里,一個閃身躲到趙隆茂看不見的地方,雖然凌豪已經(jīng)將霸力注入她的體內(nèi),但是素琴心的胸口的傷口不斷往外滲血,她傷得太重了,冰晶劍意在刺入她心臟之時,破碎開來。
見傷勢如此嚴(yán)重,凌豪也顧不得男女有別,將手放在她的傷口上,為她注入霸力。
可是她的心臟現(xiàn)在完全喪失了泵血的能力,凌豪不得不不斷注入霸力維持住她的生命體征。
素琴心知道她的傷勢有多嚴(yán)重,她甚至感受到身體中的血液漸漸停止流動,她用盡最后的力氣說:“放棄我吧,你救不了我的,快去救張蕊兒,她很危險?!?br/> “她,我要救,你,我也要救?!?br/> 凌豪注入霸力,為她續(xù)命,同時腦袋里不斷思考著救人的方法。
素琴心見凌豪居然依舊選擇了救他,不由生氣的說:“謝謝你的好意,我的身體我知道,心脈俱碎,藥石無醫(yī),放棄吧?!?br/> “別說話,我一定可以救你和她的?!绷韬缊远ǖ恼f。
素琴心有些生氣了,她憤怒的說:“這是戰(zhàn)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的天真,你救了我,你就救不了張蕊兒,難道你要看著她被趙隆茂吸成人干嗎?”
凌豪:“……”
素琴心深深的看著他一眼,她知道凌豪此刻的煎熬,其實最難受的就是他了。
她突然決絕的說道:“謝謝你能為我做這么多,接下來我做什么都是我的覺得,與你毫不相干,你千萬不要自責(zé)?!?br/> 說完,素琴心的身體發(fā)出驚人的寒意,這種寒意凌豪深有體會,那就是他在被冰結(jié)咒凍結(jié)身體時感受到的寒冷,在這股寒意的侵襲下,素琴心的身體表面涌出了大量的冰晶,冰晶越積越厚,任凌豪如何拂拭依舊無法祛除。素琴心的身體漸漸冰封在一塊碩大的冰塊之中。
為了不讓凌豪為難,她竟然將生命凍結(jié),成為冰美人。
“不!”
凌豪看著冰晶中素琴心毫無血色,卻又凄美無比的臉,心中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怒火,張蕊兒那邊,趙隆茂正在快速的吸收純陰魂力,而他卻連伙伴的命都救不了。
他的眼神漸漸變?yōu)榭斩?,好像回到了十一年前,那時候他的娘親為了救他一命,舍身擋了黑衣人一掌,而凌豪就在她的懷中,看著她在眼前生機漸滅,猶如燃燒盡燈油的燈芯,漸漸熄滅。
痛,無語倫比的心痛之感,在他體內(nèi)灼燒,他渾身的血液猶如巖漿般沸騰,灼熱無邊,要將他焚燒殆盡。
又如身處壓抑的深海,四周都是寒冷刺骨海水,要將他壓碎,將他拖入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
這一刻凌豪無比的渴望力量,那怕是邪惡,殺人的力量,只要能夠守護他的心中所想。
猶如響應(yīng)他心中所想,洞天中的法相張開了雙目,顯露三頭六臂,仰天長嘯。面相不再是慈悲的仙佛,而是肅殺的魔神!
隨著法相一聲長嘯,法相腳底的深淵之中涌出無數(shù)血焰,向著法相攀爬而去,而凌豪的神志隨著血焰涌入,變得狂暴,憤怒,殺伐。
…………
然而就在凌豪身上發(fā)生異變之時,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凌鋒忽有所感,他望向凌豪所在方向,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對眼前的人說道:“諸位,我有要事,失陪了?!?br/> 便直接拋下眼前找他商討十年一屆的升仙大會的幾人,起身朝著凌豪所在方向,縱身飛去。
他這一舉動卻被眾人看在眼里,有人說道:“這是凌空飛行嗎,難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