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華對于澹臺秋月印象也是深刻的,澹臺秋月是從京城而來,畢業(yè)于警官大學(xué),在廣場派出所入職才三個月的時間,就破了幾個搶劫案和兩個殺人案,立下了二等功,他將澹臺秋月的事跡報到市局,市局局長熊闊海親自提拔澹臺秋月為廣場派出所的所長。
而上一次鄧彪勾結(jié)南山區(qū)警察分局刑偵大隊的副隊長曾豹,故意在阿開旅館搞事,也是澹臺秋月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因此他覺得澹臺秋月雖然年輕,但是能力不錯。
曹新華今年四十多歲,是從部隊轉(zhuǎn)業(yè)的,他喜歡踏實肯干的年輕人,凌晨五點左右接到澹臺秋月的電話,他一點也沒發(fā)脾氣。
當他得知澹臺秋月竟然在阿開旅館抓到了在國際上都有一定知名度的殺手“黑暗左手”,頓時興奮得不行,立馬起床,開車前往廣場派出所。
……
天色漸亮。
一夜沉睡之后,冰山女神柳飛雪終于醒來了。
醒來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身無寸縷,頓時嚇了一跳,她酒醒了,她想起昨晚和周天的事情,眼淚已經(jīng)冒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被周天給占有了。
許久之后,她心情稍微平靜了下來,她發(fā)現(xiàn)周天并不在,她連忙穿上了哪套放在床頭柜上的衣服,這衣服是周天讓酒店前臺送來的。
她發(fā)現(xiàn)周天不在,原本稍微平靜下來的心頓時慌亂了起來,她覺得周天占有她之后,可能就覺得她沒有新鮮感了,就直接離開了。
她又坐回了床頭,默默垂淚,她覺得男人真的不能隨便相信,如果周天是不負責任的男人,就算她獻出了身體讓周天回了唐紫塵的公司,但是周天會盡心盡力為唐紫塵辦事嗎?
她開始后悔昨晚的決定了。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是臟的,她準備去浴室洗澡,她要無數(shù)次拿清水沖刷自己的身體,想將身子洗干凈。
但忽然之間,她在床頭柜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
這是周天給她的留言。
“你喝醉了,雖然你的身體無比誘人,但我不能在你不清醒的情況之下占有你,我知道你是為了唐紫塵才答應(yīng)以身相許的,你內(nèi)心很勉強,我不喜歡這種勉強,我相信你也不喜歡,那賭約之事,就此作廢?!?br/> 周天的字,是奔放的行草,蒼勁有力,在這個幾乎人人拿手機發(fā)信息,玩電腦的年代,能寫得這么一筆好字的年輕人,那絕對是少見了。
柳飛雪看到這紙條,楞了愣神,然后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美,身體多有誘惑力,周天很顯然不是那種傳統(tǒng)意義上的正人君子,但他竟然忍住了這張誘惑,守住了底線,這的確難得。
“他似乎真是不一樣的男人。”
柳飛雪心緒飛出了老遠,她原本對周天只是有些好感,但現(xiàn)在,她覺得這個男人在有底線這一點上,已經(jīng)遠超了絕大部分的男人。
她心情愉快了起來,脫了衣服,去洗了一個澡,然后吹干了頭發(fā),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半了。
她準備吃個早餐,立馬去公司。
就在這時,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電話是周天打來的,一接通,周天就笑道:“妹子,剛醒吧?”
“天哥,你在哪里?”柳飛雪問道,周天昨晚沒有占有她,但是畢竟看光了她的身子,雖然隔著電話,但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你喝醉了,我扶你起來的時候,你的浴巾掉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就給你留下字條離開了房間,后來阿開旅館出了一點事情,我就回去了?!敝芴斓溃骸澳阆热ス?,下午我也會去公司的。”
“昨晚阿開旅館出什么事了?”柳飛雪連忙問道。
周天大致將情況說了一下。
“不是吧,唐總不會有什么厲害仇家啊,會不會是鄧坤山不服氣,暗中搞鬼?”柳飛雪道。
“不會,鄧坤山這個層次的人,還接觸不到“死神之矛”這個級別的殺手組織?!敝芴斓溃骸安贿^你不要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哥在,一切沒有問題?!?br/> ……
周天剛給柳飛雪打完電話,正要去吃早餐,唐紫塵就來敲門了。
嘭嘭嘭!
這御姐敲門還是那么霸氣。
周天只好將門開了,問唐紫塵道:“唐老板,有什么事?”
“我臥室的墻壁,你還不快點幫我補好?”唐紫塵氣呼呼地對周天道,她完全沒有因為周天幫了她這么多而對周天的態(tài)度好一點。
其實,她本來是想態(tài)度好一點的,因為現(xiàn)在她清楚了周天的能力,而她的公司要拓展業(yè)務(wù),也是需要周天這種能處理不正當競爭糾紛的高手,甚至她知道周天并沒有她以前想象的那么壞,周天只是行為有些不羈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一見到周天,那火氣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