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牧龍施展雷鳴劍訣,配合炫光疾影步,愈發(fā)變幻莫測,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背后的危險氣息。
幾乎是下意識的,牧龍攬劍回刺,但那破云劍竟被人不費吹灰之力,以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象王前輩?!蹦笼埿闹幸惑@。
隨后象王便隨手彈開牧龍的劍刃,笑道:“你這小家伙,感知倒是十分敏銳,也不枉本座看重你?!毕笸跽f著,再度捋著青須,一副高深模樣。
“前輩大恩,弟子定然銘記在心,但不知前輩來此……”牧龍看著那周圍禁制,完好無損,而象王卻已然在密室之中,若非象王故意泄露氣息,他根本不可能察覺。
這只能說明一點,那便是象王的修為,早已出神入化。
“不錯,本座前來,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象王看著牧龍道。
“不知前輩有何示下?”牧龍一聽,心中再度已經(jīng),能讓象王親自前來,必定不是小事。
不過,象王卻并未著急說,只是笑瞇瞇問道:“本座聽聞,你曾與那法王元無天立下賭約,要在三個月之后,與他的弟子一戰(zhàn)?”
“正是,前輩也知曉此事了么?”
“那是自然,本座雖然不愛搭理宗門那一攤子爛事,但此事卻也有所耳聞,聽聞連綾丹丫頭,也被鎮(zhèn)入苦寂寒崖,去面壁思過了?”
“嗯,丹師姐都是為了袒護我,這才……不過我發(fā)誓,三月之后,我定要堂堂正正擊敗那林景天,還丹師姐一個自由身!”牧龍說著,眉宇間滿是堅毅之色。
“元無天,終于還是開始了么?”象王說著,凝目之間,似乎另有所思。
隨后,他看著牧龍,說出這樣一句話:“既然是元無天與你立下賭約,那你便不可能贏?!?br/> 聞言,牧龍一陣不解,問道:“為何?”
“很簡單,因為他從未輸過,他若輸了,便不是元無天?!毕笸跎裆校侄嗔艘唤z高深之意。
“怎么,很疑惑么?你是在好奇,本座分明看重你的天資,卻為何又說出這等打擊你的話來?”象王似乎看穿了牧龍的心思。
“對,弟子不服?!蹦笼垐远ǖ?。
“但,本座說的,都是事實?!?br/> 象王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道:“宗門紛爭的復(fù)雜,遠非你如今所能觸及,元無天既然開口,他便有必勝的把握?!?br/> “前輩的意思是,這個賭約,從一開始,弟子就注定必輸無疑,是么?”牧龍問道。
“不錯!”
“那弟子也要試試,我牧龍,不怕輸,縱然身敗名裂,遍體鱗傷,又有何懼?”牧龍咬牙,倔強至極。
“明知沒有希望,也執(zhí)意要試么?”象王含笑道。
“那前輩可知,三月之前,我曾是寒江城,人盡皆知的廢物?”
“四年前,龍族太子敖絕神,剝離我一身龍族血脈,帶走我的母親,我當(dāng)了整整四年的廢物,族人的白眼,小人的欺凌,我都見過,但我并未屈服,我曾立誓,終有一日,我要擊敗敖絕神,找回我的母親!”
“敢問前輩,那法王元無天,比之我那舅舅敖絕神,如何?”牧龍再問。
“不及后者萬一?!毕笸趼勓?,最終只能苦笑。
“既然面對敖絕神,我尚且有復(fù)仇的勇氣,又何況是法王元無天,倘若今日我連面對他的勇氣都沒有,日后又如何面對敖絕神,甚至更強大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