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的整個手臂都被麻木。
可怕的是,那種麻木的感覺順著蔓延到了全身,到心尖
回頭看了一眼姚鯤遠,眼神中全是無法言喻的溫柔。
剎那,像是被雷電擊中那般,我的心肝脾肺都在發(fā)顫發(fā)光。
好似只需要一點點火,就能將我的全部,引燃
小半年的毫無交集,絲毫不能影響和左右我心臟的跳動。
把我所有之前跟他有關的,不是那么好的記憶,給徹底的抹去。
留在我腦海最深處的,是他每次將我撩撥得,無法自拔時侯的心悸。
車內(nèi)的溫度,迅速開始升高
我全身灼熱得像是回到了昨天的狀態(tài),呼吸急促陣陣眩暈。
意識夢幻得,只能聽到姚鯤遠越來越厚重的呼吸。
和他,越來越靠近我的那張,帥氣的臉。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侯,他已經(jīng)貼完全貼近到了過來,捧著我的臉像是用情至深。
刺耳的手機鈴聲,破壞了這曖昧而又微妙的氣氛。
“sa
e,我在郊外?!?br/>
姚鯤遠接電話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我捂住狂跳的心強迫自己恢復平靜。
我想剛才他那用情至深的眼神,一定是我的錯覺。
電話里,sa
e還是一如既往下屬對領導匯報工作的口吻,“姚總,今晚是招商引資舉辦的大型酒會,大姚總的助理剛剛來電,要你務必去參加?!?br/>
“我下午已經(jīng)和他說過了,如果是鵬遠脫不開情面,應該叫鯤鵬來參加?!?br/>
“他也在,不過大姚總交代,你也要去?!?br/>
“我說了沒空,趕不回來!”姚鯤遠回絕地同時手還捏著我的手,伸出中指在我的手心里輕輕地畫著圈圈。
撩得我完全無法平息狂亂的心,和悸動的情緒。
“好的,我明白了。另外日本那邊剛才發(fā)來消息,說舒曼小姐”
“夠了sa
e,我還有事?!币ぴ坡牭绞媛@兩個字,就像是被觸動到了什么神經(jīng)似的,立即松開了我的手,然后掛了電話讓我問問徐警官什么時侯到。
又是舒曼!
頃刻間能改變和左右,姚鯤遠情緒的人。
我問徐警官,他說已經(jīng)到水庫了,讓我們開過去在水塔那邊碰頭。
露營基地就在水庫邊兒上不遠,有房車有帳篷,也有星空的玻璃小屋。
環(huán)境特別好,也適合帶著孩子在這兒玩。
和徐警官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青澀得一說話就臉紅的女孩。
徐警官說那是張姐的大女兒,被爺爺奶奶嫌棄,是張姐堅持讓她上完警校,前段時間才到他們派出所實習。
張姐女兒話特別少,在我們圍著燒烤聽張警官聊案情的時侯,全程就帶著蟲蟲在草地上,追著地上的點點亮光四處奔跑。
偶爾蟲蟲要來找我,她就紅著臉站在蟲蟲身后,說:“蟲蟲乖啊,爸爸要和老師聊正事兒,咱去那邊玩兒不要打擾到他們?!?br/>
這時候徐警官就會回頭,對她充滿了感謝。
“姚總,這兒環(huán)境還不錯吧?”
“嗯,有酒嗎?”姚鯤遠喜歡喝酒,尤其是紅酒。
徐警官去后廚走了一圈回來,大概是這兒的酒不是特別好,說他開車出去買。
張姐的女兒主動跑來,接過他的鑰匙說:“我去吧,我對這兒路熟,剛好剛才蟲蟲說想去超市買酸奶?!?br/>
然后沒等徐警官說什么,拉著蟲蟲就往外走。
兩個大男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都掛著欣慰的笑。
大概他們都喜歡這種,小家碧玉類型的大家閨秀吧,至少懂事還體貼。
自從接完sa
e的那個電話以后,姚鯤遠再沒有跟我說一句話,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哪怕是現(xiàn)在我坐在他的身邊,他全程也就在跟徐警官聊天。
完全的,當我是個透明人。
很奇怪對吧,我也感覺到特別疑惑。
每次我們的感覺還是變化的時侯,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