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魏傾城斜眼瞪了祁峰一眼,說話的同時發(fā)動了車子,一腳油門就把速度提到了時速180公里,灰色的保時捷轎跑就跟屁股上點了把火一樣,嗖的就竄了出去。
祁峰趕緊系好安全帶,同時死死的拉著車門上的把手,“?。。?!”
祁峰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像一個被非禮的中年婦女一樣,叫的那叫一個慘烈,仿佛正在經(jīng)歷這個世界上最最恐怖的事情,沒有之一。
祁峰就這么一路嚎叫了整整十分鐘,直到魏傾城把車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這才住了嘴,一邊表情呆滯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瞪了魏傾城一眼,憤怒中帶著一抹委屈道,“你謀殺親夫啊!”
魏傾城冷笑了一聲,也沒反駁,一踩離合器,咔嚓一下重新掛上了檔位,油門一轟,這賤人瞬間就慫了。
“別別別!”祁峰一面揮舞著雙手,一面面露驚恐的說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魏傾城嘴角抽了抽,就這貨是兵王?怎么看都是個慫包,還是個賤皮骨的慫包!
想著,魏傾城拔掉鑰匙下了車,祁峰則看著魏傾城扭動的臀部一陣所有所思,“都說屁股大能聲男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飯店,仿佛絲毫沒注意身后無聲滑過的一輛別克,這讓車里的人尤其是帶頭的一個西裝男,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這家伙先是徒手打倒了四個雇傭兵,后又神出鬼沒的把飛賊黃毛給狠揍了一頓的神人?。?br/> 幸好他不過是個退役的國際賽車手,只負責圍追堵截,可盡管如此,他只要一想到黃毛帶著頸椎矯正器的慫樣,就不由得一陣心慌。
甚至在心里埋怨起“龍頭”來了,這么不要命的事,就該交給那些個外國佬!干嘛讓自己兄弟遭罪?!到頭來再搞的費力不討好,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不過說起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魏傾城現(xiàn)在就深有感觸,她算是明白祁峰說的,“那幾份牛排壓根不算什么”的意思了,眼前這個明明很清瘦的男人難道一個星期沒吃飯了?
祁峰可不在乎魏傾城和周圍的食客們怎么看,只顧著低頭吃,要知道從前在北非,能這么安靜的吃到飽的時候非常少,通常吃了這頓,下一頓是什么時候就不知道了,萬一要是到、進了叢林,那就只能吃蟲子或者某些不明生物了。
“你幾天沒吃飯了?”魏傾城看著快要把祁峰埋起來的盤子和籠屜,有些羞愧的看了一眼驚訝的食客,有些無奈的問。
祁峰放下手里的包子喝了一口啤酒,一臉委屈的看著魏傾城,那樣子就像是個長期被地主剝削的可憐長工,只不過多吃了點東西就被地主嫌棄了。
“你養(yǎng)不起我么?”祁峰搖晃著腦袋,可憐巴巴的自言自語道,“你要養(yǎng)不起就吱聲,我去找政府!”
“得,當我沒說,你接著吃吧?!蔽簝A城被祁峰的表情弄的負罪感蹭蹭的往上漲,好像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行一樣,魏傾城干脆低頭玩手機不理祁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