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在親眼目睹秦龍兩人被先后打廢后,噤若寒蟬的現(xiàn)場,眾人再度爆發(fā)新一輪的劇烈喘息之聲。
兩個都是一米八多,且人高馬大,巍峨如山的漢子。
短短一分鐘之內(nèi),竟是落敗于同一人之手?
并且,還不是經(jīng)過一番龍爭虎斗過后的惜敗,而是完全由于一種肉眼可見的實力碾壓帶來的慘??!
毫無招架之力,連頭都抬不起!
任誰也沒有想到過,沈瑜,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人畜無害的年輕家伙,身手竟會這么強(qiáng)?!
一念至此,先才還氣勢洶洶的康婷,這時候,就像是只斗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失魂落魄。
而相比于她的慌亂和無措,滿臉淡然的沈瑜,僅是拈住手中的特供香煙,吞吐之間,煙霧繚繞,周身散發(fā)出的一股傲視于天地之間的王霸之氣,更是隨之氤氳而生,令人無不心悸。
他抽煙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工筆畫一般充滿細(xì)節(jié),看似文質(zhì)彬彬,卻是滿含睥睨之氣,尤其吞云吐霧的那剎那,仿佛吐納之間,蓄則萬物在手,出則呵氣成龍!
悠遠(yuǎn),蒼茫,更富有一種天下無敵般的寂寥!
不得不說,這種冥冥之中給人帶來的感覺,十分的具有壓迫感,甚至都快要到了讓人呼吸停滯的境界!
嘶嘶······
這,這他媽到底什么人啊,未免太霸氣外露了吧?
“狗東西,士可殺,不可辱!敗給你是我技不如人,可你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我!”
沈瑜無動于衷,僅是微微挪開了半點踩在秦龍臉頰上的鞋底,之后,食指輕輕觸動,一節(jié)燃盡的煙灰,就這么垂直下落,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狼狽又顫抖的臉皮上。
秦龍,“······”
康婷,“······”
眾人,“······”
這家伙,簡直心思鬼魅!
你越怕什么,他就越給你來什么,還是完全不帶商量的那種!
而且更加關(guān)鍵的是,你除了乖乖俯在他的腳底板下接受現(xiàn)實,全程毫無還手之力······
此時此刻,眼見臉皮上沾滿煙灰的秦龍受如此奇恥大辱,一旁的康婷,頓時恨意滔天,滿腔氣血,幾近逆流,
“打狗還需看主人,姓沈的,你這么虐待我手下的人,就不怕我丈夫知道了,難逃死罪嗎?!”
“順帶提醒一句,我丈夫徐昌平,乃堂堂東海本土三星防務(wù)長,位高權(quán)重,掌人生死,像你這樣的小嘍啰,縱然再有手段,只要我知會一聲,他也能抬手間將你鎮(zhèn)殺了,呵呵。”
興許是難以忍受沈瑜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面色怨毒的康婷,當(dāng)即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沈瑜笑,淡淡開口,“我不關(guān)心你丈夫是誰,又是什么身份?!?br/> “我只關(guān)心,剛才是不是你授意,叫我跪下來?”
這句話,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頓時呼吸為之一滯。
這他媽,剛教訓(xùn)完兩個為虎作倀的狗腿子,轉(zhuǎn)眼就針對上正主了?!
“你,你想如何?!”康婷瞇起眸子,語氣略帶驚恐。
“跪過來?!?br/> 眾人,“······”
屈指三個字。
言簡意賅,冷意凜冽,直逼康婷而來。
“呵呵,就憑你這卑微螻蟻,要我給你下跪?簡直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