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數(shù)秒鐘之前還在口出狂言,放話到底是從哪里蹦出來的無知小丑,也敢在他這尊太歲頭上動土的徐昌平。
此時此刻,仿佛眼前這套加于沈瑜之身的蒼龍帥袍,生生刺穿靈魂,一瞬間,滿臉煞白,渾身戰(zhàn)栗,連額頭上的冷汗都是開始成片滲出。
這件縫繡有四爪金色蒼龍的帥袍,在深層所象征的含義到底有多恐怖,身為掌兵之人的徐昌平,比任何人都明了。
它散發(fā)著一種威嚴(yán)。
它代表著一段傳奇。
它承載著一種信仰!
當(dāng)世第一戰(zhàn)神,北境至尊領(lǐng)主沈瑜,就是它唯一的主人!
以二十出頭的年紀(jì)就敢率部橫渡大漠,打得塞外蠻族王庭崩摧,一潰千里的無雙戰(zhàn)神,再被賜予這么一件可見王不跪的絕代帥袍,問今時今地,誰見著不心底發(fā)慌?!
呼呼!
心驚肉跳的徐昌平,茫然的呼出幾大口涼氣,雖然極力壓抑心頭的惶恐和不安,但額頭上早已綻放開來的青筋,仍是止不住的上下竄動。
他在東海的交際圈里,也算是一尊灰白通吃的人物,但何曾料想的到,竟會在今日遇到有史以來空降本土的最高級別存在!
“東海三星防務(wù)長官徐昌平,參見領(lǐng)主大人!”
不敢拖延,猛然反應(yīng)過來的徐昌平迅速上前兩步,身體前躬,同時主動伸出右手,示以禮節(jié)。
沒有反應(yīng)。
一整個現(xiàn)場,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徐昌平眉頭緊鎖青筋暴跳,但就是不敢抬起眼眸看向自己身前,那個身穿蒼龍帥袍的年輕男子,就只能這么躬著身子,呼吸沉重的靜候下文。
然而,整整數(shù)分鐘的時間,依舊是毫無反應(yīng)。
以至于長時間保持同一個躬身姿勢的徐昌平,整張后背,都已經(jīng)被淋漓滲出的冷汗所浸濕。
“東海三星防務(wù)長官徐昌平,參見領(lǐng)主大人!”
無奈之下,徐昌平只能硬著頭皮調(diào)整心緒,咬著牙,再度請示了一遍。
然而,依舊是毫無反應(yīng),偌大的現(xiàn)場,靜的仿佛落針可聞!
徐昌平,“······”
眾人,“······”
這是要鬧那樣?
不就是想簡簡單單和對方握個手,以示尊重,怎么接連兩次主動伸手,都是直接被對方拋擲腦后,置之不理?
他徐昌平可好歹也是鎮(zhèn)守一方的實權(quán)人物,就這么沒有牌面?
正當(dāng)心頭暗火攢動的徐昌平,想要抬起頭查看一二之際,雙手捧物的趙信,自顧自的從門外走進,路過徐昌平身邊的同時,笑容玩味地提點了一句,
“你這條老狗,這輩子哪來的臉面,能與我家領(lǐng)主這般的人物有直接接觸?”
“和你握手,那是臟了他的手!”
徐昌平,“······”
本土堂堂三星防務(wù)長官,竟然連握手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你又是誰???我徐某人向沈帥請安,何須你這個狗東西來指手······”
一句話暴露原形,心頭本就煩躁的徐昌平,剛直起身子想要再呵斥幾句,可下一秒映入眼簾的那幕,卻是讓他登時為之語塞,膽寒,心亂如麻!
唰!
身穿四爪蒼龍袍的沈瑜,就這么在徐昌平眼皮子底下,接過了趙信捧來的那把雕有四爪游龍的長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