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膚學(xué)徒寬大的袍子下面伸如同泡過的雞爪子一般的枯手撥弄了兩下地上老樹妖的尸體,喉嚨里面發(fā)出了如同漏風(fēng)喉管一般難聽的嘶啞聲音:“老樹妖...是一只新鮮的老樹妖...剛剛死去沒多久的老樹妖...”
“老樹妖?”后面的紅眼睛學(xué)徒那顆眼睛閃過一絲冷冽的紅光,一股魔力突然變在身體上涌動了起來。
白皮學(xué)徒向后瞥了一眼,聲音冷笑一聲,輕蔑的道:“呵!托因比,怎么?在羊肉大餐前準備先來點開胃菜嗎?但是恐怕要令你失望了,這只老樹妖身上的精粹已經(jīng)被人取走了,留下來的樹干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賞給你?!?br/>
話是這樣說,但是白皮學(xué)徒還是下意識的將手放到了腰間的短柄法杖上面,同時暗暗戒備了起來。
“取走了?”紅眼睛的學(xué)徒眉頭一皺,他看了一眼老樹妖的樹干,化作焦炭的樹干上還冒著些許的輕煙,明顯火勢剛剛熄滅不久。
他立刻一抖落袖袍,袖子下面立刻飛出兩只烏鴉拍打著翅膀往天空飛去。
“綿羊走不了多遠?!彼驹诒氐玫牡馈?br/>
老樹妖的精粹可是晉級巫師的重要材料之一,而托因比困在高等學(xué)徒已經(jīng)數(shù)年之久了,這趟之所以來月光森林其中一個主要原因也正是為了這老樹妖的精粹。
“咻!咻!”
可就在這時,兩道破風(fēng)聲突然響起,兩道燃著火焰的箭矢突兀的飛上天空正正射中剛剛飛起的烏鴉,空中的烏鴉嘶鳴一聲便螺旋的墜落下來。
沒等烏鴉墜落到地面,一道騎著掃帚的窈窕身影便飛到了空中,伸手接住了墜落的烏鴉。
那是一名體態(tài)妖嬈的女子,腳上穿著長長高筒靴、頭上戴著高腳帽,一件黑斗篷隨風(fēng)烈烈而舞,而斗篷下面則什么也沒穿。
她落下地來,抓住烏鴉放到嘴邊,嘴角立即往兩邊撕裂開來,原本的小嘴一下子也變成了一張恐怖的巨口,一嘴便將到手的兩只烏鴉給吞掉,而后嘴巴又迅速恢復(fù)了原狀。
地上的托因比學(xué)徒頓時火冒三丈。
“斯凱莉!”
他發(fā)出一聲怒不可遏的尖嘯,刷的一下便掏出了腰上的法杖:“你這個跟野狗配種的賤貨,竟敢吃掉我的烏鴉,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說話間短柄法杖便向上一指,法杖頂端綠光一閃,一道綠色的液體瞬間朝著天空中的妖嬈女人射了上去,后者連忙擺動掃帚,騎著掃帚在空中一讓,雖然躲開了大部分,但依然有少許液體飛濺到了斗篷上。
那液體仿佛有著極強的腐蝕性,剛一接觸到斗篷立刻就響起了‘噗呲噗呲’的聲音,如同燒起來一般燒出幾個洞來。
斯凱莉臉色一下子難堪了起來:“托因比,該死的,你毀了我的頭發(fā)!”
托因比冷冷道:“你接下來會失去更多!”
斯凱莉冷哼一聲:“那就試試看??!”
說話間兩人身邊的魔力都開始迅速涌動了起來,各自舉著魔杖對準了彼此。
眼看一場惡戰(zhàn)即將展開,可就在這時——
“鬧夠了沒有!”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
一團黑色的煙霧突然出現(xiàn)在了空地中央,這黑煙懸浮在空中,并迅速匯聚成一張人臉。
托因比與斯凱莉渾身一抖,就好似是見到了某種極為可怕的事情一般,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看得見的驚恐與蒼白,身上的氣勢皆是如洪水般盡數(shù)泄去。
二人立刻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到一邊:“大人?!?br/>
人臉冷冷道:“你們幾個最好給我安分點,如果引起那些白巫師的注意影響到組織的計劃...那你們最好祈禱自己能死在月光森林?!?br/>
黑霧之中飄出來幾陣陰風(fēng),幾人皆是打了一個寒顫。
斯凱莉連忙道:“大人,剛剛托因比因為一點私利就放出烏鴉去追逐白巫師,我是為了制止他才動的手。”
托因比連忙道:“大人,那估計只是一個學(xué)徒,我能很輕易的解決他,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