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月沒走出幾步翻了翻白眼:一個‘爹’一個‘娘’,這小子為啥偏要纏著娘?又不是沒斷奶!難道是因為她沾染的空間味道,讓人忍不住親近?
陸安郎也很無奈,“你先陪著他吧,我快去快回?!?br/> 江采月無力地擺了擺手,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再讓他這么哭下去,不知要把誰都招來。
陸安郎背起裝滿藥的背簍一路往回跑,江采月干脆找了塊石頭坐下,皓兒挪到江采月身邊,見江采月沒攆他,大著膽子蹲下,江采月還是沒理他,悄悄伸手抓住江采月的一角衣擺,江采月看了一眼又假裝沒看到。
皓兒自認小心思沒被發(fā)現(xiàn),憨憨地笑了笑:抓住衣角了,娘就不會跑了吧?
江采月瞧他那傻樣也很無語,這么大個‘兒子’帶回去,不能總關在家里吧?再說家里也總來人,要怎么同人解釋他是從哪兒來的呢?
被江采月盯著看,皓兒緊張的手心都是汗,可抓著江采月衣角的手卻半點都不敢放松,生怕一松手,娘就扔下他跑了。
陸安郎取了衣服回來就看到江采月抱著寶兒坐在石頭上瞪著皓兒,皓兒干脆就閉著眼睛不看,只有旁邊的小奶狗撒了歡兒的跑。
陸安郎把衣服塞給皓兒,指著不遠處的大樹,“你去那后面換衣服?!?br/> 皓兒一只手抓著衣服,另一只手還是不肯放開江采月的衣角,“娘……”
江采月頭上青筋跳了跳,“你松開?!?br/> 皓兒固執(zhí)地搖頭,江采月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小孩鐵了心不松開,江采月也怕把他的手指掰壞,不敢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