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有些潮濕的房間內(nèi),虞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從睡眠中清醒過來。
“夙大人,您的早膳?!?br/> 一旁一直守護在虞蘇身邊的道布立馬將早膳呈上,同時將一碗清水方才一旁:“我去借用了火堆,燒開了水。”
“嗯?!?br/> 虞夙點了點頭,揉了揉腦袋,吃了早膳,一種味道有些澀澀的果子,準(zhǔn)備收拾一下去見巫羅岷。
他來到金鹿氏已經(jīng)有三天的時間了,這三天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發(fā)生。
這三天來,巫羅岷教了一些關(guān)于巫羅的基本知識,但并沒有開始學(xué)習(xí)巫羅的有關(guān)技能。
而且...
虞夙覺得,巫羅岷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兒,似乎有一種看寶貝的感覺,讓虞夙有些不寒而栗。
但巫羅岷一直在教導(dǎo)他學(xué)習(xí),因此虞夙也找不到什么借口,因此只能在巫羅岷周圍,成為他的學(xué)徒。
道布忠心耿耿地站在虞夙身旁,虞夙吃完了果子后,擦了擦嘴邊的汁液,站起身來,朝著簡陋獸皮帳篷外走去。
一隊一隊巡邏的戰(zhàn)士從虞夙面前經(jīng)過,虞夙面無表情,朝著瀑布后面的石窟走去。
“虞夙,又去學(xué)巫啊?”
路上,一個看起來和虞夙差不多大的少年熱情地叫住了虞夙,快步跑來,摟著虞夙的肩膀,笑道:“不如別去了,和我一起在這里轉(zhuǎn)一轉(zhuǎn),我?guī)闳ネ婧猛娴?!?br/> “不了不了,我還要趕緊去巫羅岷大人那里報到?!?br/> 虞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開口,同時將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掙脫放下,朝著石窟走去:“等太陽落山吧,我們有很長的時間?!?br/> “太陽落山有什么玩的?!?br/> 那少年喃喃自語,自顧自的離開了虞夙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虞夙當(dāng)然認識這個少年,這個少年是他這三天來,在金鹿氏發(fā)展的第一個“摯友”。
那少年名叫鹿離,是金鹿氏鹿派的一位長老之子,那位長老在金鹿氏是實權(quán)派,是一位負責(zé)掌管食物的長老。
虞夙趁著自己身份的特殊性與自己偽裝出來的好奇心,成功與鹿離成為了好朋友。
在鹿離的口中,虞夙全新的了解了金鹿氏。
金鹿氏如今分為兩大派系,重派和鹿派,前者以重明鳥為首的白發(fā)巫祝,后者以金鹿靈為首的族長。
長老、巫、圖騰戰(zhàn)士,鹿派和重派幾乎是五五開,兩派平時也沒什么爭執(zhí),但在小輩眼里就不一樣了。
十幾歲的少年對圖騰最為崇敬,重派的少年認為鹿派的是廢物,鹿派的認為重派的是渣渣,彼此都看不上眼。
虞夙打算把整個鹿派的少年全部結(jié)交一下,方便自己生活。
畢竟在巫羅岷選擇了自己的那一剎那,自己的身上也就被打下了鹿派求巫子的印記,那些重派的少年自然是對虞夙看不順眼了。
但對于虞夙而言,重派的少年不順眼就不順眼吧,無所謂。
越過瀑布,虞夙心中思索著。
整個金鹿氏族人有數(shù)萬人,虞夙根本就數(shù)不清有多少人,奴隸也有一千多,浩浩蕩蕩,都是一年前金鹿氏突襲鉤矛氏時俘獲的鉤矛氏族人。